定是从高恒泉床垫下找到的,难道不能是你们几个栽赃!”
贺济笑笑,说道:“曾老师,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这里这么多的学生都是坏人,都不善良,是不是,我们实验中学的学生,谁那么大胆子,敢栽赃人携带管制刀具,嗯?”
曾明萱银牙紧咬,不知该如何反驳。
贺济接过那把剑,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他说道:“我看啊,这就是高恒泉的,他那天挨了朱帆的打,从校外搞来了一把管制刀具,想找机会报复。”
朱帆在一旁点头如捣蒜,说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贺济满脸谄笑地看了外甥一眼,低头看着高恒泉道:“高恒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高恒泉低着头,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低声道:“我真后悔没先拿这把剑劈了你这贱人”
贺济眉梢一挑,说道:“你说什么?”
高恒泉抬起头,咧了个难看的笑。
曾明萱见到这笑,不禁心上一揪,她看到了高恒泉长久积存的委屈。
高恒泉慢慢地说道:“我说这把剑是假的,不是真剑,是玩具剑,你们少冤枉人。”
朱帆冲上前来,说道:“贺老师,他在撒谎,我们都已经看过了,这就是把真剑!”
贺济阴笑道:“高恒泉,你别死鸭子嘴硬。”
高恒泉咬着牙,试图挪动挪动身子,好让被压着的地方轻松一点。
他接着说道:“是不是真的,贺济你当场拔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在这说这么多屁话干什么。”
高恒泉在赌。
醉汉说了,他就在高恒泉身边。
而高恒泉身边不寻常的东西,只有这把剑。
那个醉汉既然有鬼神般的御剑飞行术,既然所有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常理,那能不能大胆一点,想象力丰富一点。
就说他是附身在剑上的。
剑灵?
如果那醉汉真的这么看好他,真的愿意收他为徒,此时就不会看着他挨揍,不会看着他就这么被人欺负。
等什么呢,再等下去,活徒弟都快变成死徒弟了。
快点给我从剑里现身!
快!一!点!
高恒泉赌对了。
贺济拔出剑的那一刹那,剑身白光大盛,如同震爆弹一般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短暂失明,耳朵嗡嗡作响。
白光过后,一个多出来的人站在了他们中间,只见那人闭目凝神,负手而立,一身古代侠士衣装,好一个从容不迫的气度。
正是那晚的醉汉,有风阵阵,吹动他的衣摆。
周围围观的学生顿时骚动起来,人群出现了不安的混乱。
只听那醉汉摇头晃脑地念道:“都说是人心人肺,谁知只是一地的烂臭狼心狗肺。”
朱帆爆发出一声尖叫:“鬼啊啊啊啊!”
醉汉目光一凛,直视朱帆。
朱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拔腿欲逃。
“是故,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听呼啸风声大作,醉汉如电光般出击。
眨眼间,醉汉已经近身飞手点中了朱帆的几处穴位,朱帆脸作骇然惊恐状,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贺济早已吓傻跌坐在地,狼狈不堪,眼镜也不知丢哪去了。
他在地上摩挲了几下,起身要跑。
狗腿子们一哄而作鸟兽散,纷纷往各个方向逃窜,慌不择路,惊恐万状。
醉汉叹道:“这又何必。”
一声破空声响起,醉汉瞬间发动,他瞬间化身为一道道残影,往来穿梭于各个狗腿。
吃瓜学生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胆战。
这是正常人类能到达的境界吗。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超人在的。
再回过神来,只见那醉汉已经闪回原地,悠悠然地收了一式。
他的四周,只在三个呼吸之后,所有的狗腿,连同那个贺济年级长,都如同雕像一般定在原地,停留在逃命的状态。
都被醉汉以鬼神手段定住了身。
曾明萱在一群“人体雕塑”中间吓得站直了身,眼睛难以置信地一眨一眨,仿佛觉得身在梦中。
那醉汉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就这么杵着也不是个事儿,还是放了吧。”
只见他双掌运势猛一前推,狂风如同核爆自他为中心炸开,枝叶横飞,飞沙走石,风声嘶号如凶兽。
那一众被定了身形的人如同落叶被风轻飘飘地卷起冲开,随即在两三米的高度重重跌落在地。
落地瞬间,禁咒已解,所有人在地上如同醉虾般挣扎打滚,吃痛哀呼,看来这一下是摔实了。
高恒泉从地上艰难地爬起身,忍不住叫好。
“漂亮,太漂亮了!”
那醉汉几步走过来敲了一下高恒泉的脑袋,他手里还抓着那把掉在地上的剑。
他叫道:“好你个大头鬼,走啦!”
说罢,醉汉便提着高恒泉凌空一跃,脚下光剑闪动,在围观群众的哗然惊呼声中,他们冲天而去。
回过神来时,高恒泉只觉得离地面越来越远,离天上的云越来越近,身体轻若一根羽毛,重力在消失。
在地面上的曾明萱和白小坤渐渐变成了一个小点。
曾明萱目瞪口呆地呆在原地,白小坤似乎还张着手臂冲他喊着什么,不过,几个呼吸过后,都渐渐看不真切了。
大地上的一切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