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二姐姐为倩倩买的东西超过为她买的! 沈晞不明白沈宝岚这莫名的争宠心思,好笑道: "还为我省钱呢?" 沈宝岚理直气壮道: “反正以后还要为她添妆,今日便不要花冤枉钱了。” 沈晞其实不太懂这些,她没成过亲,而村里人结婚哪来那么多讲究,便笑道: "行吧,听你 的。" 沈宝岚顿时欢呼一声: "好耶,二姐姐最好了!" 与此同时,从赵良那里听说奚扉与魏倩定亲的消息后,赵怀渊便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在皇宫外拦住了刚见过皇帝的锦衣卫指挥使奚谦。 赵怀渊偶尔会有借用锦衣卫的人帮忙做事的时候,他跟奚谦的关系尚可,不过并不算很熟悉,见到那人他上前拱手道: “奚大人,刚见过我皇兄啊?” 奚谦诧异赵怀渊此刻的笑容,往常因皇帝的宠爱,他对这位赵王殿下也十分客气,但对方可从没有这样客气过。 压下心中微妙,奚谦也笑道:“是的殿下,您可要去见皇上?这会儿皇上应当是空的。” 赵怀渊摆摆手: "不是,本王是来寻你的。" 奚谦不动声色地笑道: "不知有何事难到殿下了?" 赵怀渊道: “是有一事,且只有奚大人才能帮本王。” 奚谦忙道: “殿下直说便是,下官定竭尽所能。” 赵怀渊道: “本王觉得你儿子很不错,想跟他交个朋友。” 奚谦: 他觉得有些荒谬,问道: "殿下说的是下官的大儿子还是小儿子?" 赵怀渊笑道: "小儿子,就是刚定亲那个。" 奚谦哈哈干笑,不知这小祖宗为何突然想跟他小儿子交朋友,扉儿一向醉心武艺,天天练习骑射功夫,跟殿下可不是一路人。 听赵王提到定亲,他试探道: “殿下可是跟魏家有旧?” 扉儿说看中了一家姑娘,他找人查过,发现对方品性很不错,也有一身不错的骑射功夫,难怪扉儿喜欢。扉儿自小便很有主见,他一向尊重扉儿的意见,既然是扉儿自己想娶,他便应了。 至于魏家跟彭家那些恩怨,他并不看在眼里。他深受皇上信任,到底还是比彭总督离皇上更近些。不如说,他儿子要是娶了彭家女儿才会叫皇上忌惮。 但倘若是赵王想要横插一脚,那他便不得不重新考虑这场婚事了。 赵怀渊不解道: “本王想跟你小儿子交朋友,跟魏家有什么关系……奚大人,本王只是看中了你小儿子的骑射功夫,想跟他多学学。他这门亲事很好,你可别误会什么!" 赵怀渊说到后来才明白了奚谦是在怀疑他看上了魏倩。笑话,他连对方长什么模样没记住,若不是因为魏倩与沈晞时常一起出门,他也不会去跟奚扉套近乎。 未婚的男女不好相约出来玩,可是已定亲的男女却是可以互相邀请一起去些公共场合游玩的,到时候他们这对已定亲的男女出来玩,不应该叫上各自的友人吗?那他这个奚扉的朋友便能光明正大见到沈晞这个魏倩的闺中密友了。 赵怀渊丝毫不觉得自己妨碍人家未婚夫妻出来培养感情有什么不对,只期盼地看着奚谦。 奚谦听赵怀渊提及“骑射”,便有些了然。几日前聆园雅集的事他自然知道的,安国公的小儿子竟没眼色招惹这个小祖宗,害他在骑术比试中丢了大脸,险些出事,赵王殿下不服气想要多练练也在理,而且骑射比试中扉儿也是第一名。 想明白赵王若真想对自家不利,不会用如此迂回的方式,路上随便跟人一撞便能让人吃不了兜着走,奚谦便笑道: "殿下谬赞了,您能看上这小子的骑射是他的荣幸,等回去我便让他去赵王府拜… …" 赵怀渊打断了他: “不必,本王会上门拜访的。本王先去见一见皇兄,之后便去贵府叨扰。”奚谦道: “殿下客气,随时恭候您。” 目送赵怀渊入宫后,奚谦当即回家,寻到奚扉指点了一番。 而赵怀渊入宫见到宴平帝的第一句话便是: "皇兄,我的银子都讨到手了吗?"宴平帝气瞪他一眼: “你个讨债鬼!” 他对何寿挥了挥手,何寿便去隔壁拿过来一个锦盒递过来笑道: “殿下,您要的银票都在这儿呢。" 赵怀渊打开盒子翻了翻,也没多数,脸上已扬起灿烂的笑意: “多谢皇兄为我费心了!”他从中抽出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御案上: "这是给皇兄的抽成,还请皇兄笑纳。" 宴平帝被赵怀渊气笑了,故意道: "朕替你讨来十万,你倒好,就给朕这点抽成?少说该有一成。" 赵怀渊也不在意,笑眯眯地翻出一把银票又拍在御案上: “皇兄既开了尊口,那我可一定要办到的,不然您全收回去那我可就没地方哭去了!" 宴平帝本就是跟赵怀渊说笑,挥挥手让他都收回去: “朕还缺你这点银子?” 赵怀渊便从善如流地把银票都扫到盒子里,笑道: “皇兄是大梁最富庶之人,自然不缺。多谢皇兄,我便不打扰您了,臣告退!" 宴平帝气道: “今日便是来拿钱的是吧!滚吧!” 赵怀渊扬声应了一句哎,没滚,反而蹦跳了两下跑出了太和殿偏殿。宴平帝指着他的背影对何寿道: "这小子越来越知道如何气朕了。"何寿笑道: "殿下是跟您亲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