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何容易,我如今这幅身体哪还有那么多时间。”
听竹不以为然,又道:“就算韦南风对顾敬有天恩,这些年顾敬为他做的事也已经够还数倍了。”
“如今两人以利益关系居多,只要你找到办法将他们之间的利益平衡打破,两人反目为仇是迟早的事。”
“至于你的病嘛,我查到顾敬最近在频繁接触药盟的人,想必是在为你求药。”
“传闻药盟里最顶尖的医者可活死人肉白骨,比玄清门厉害多了,依我看你并非无药可救,所以大可放心先按照我说的去做。”
郁荷再次对她的情报网感到震惊,思绪百转千回后缓缓点头,又状作迟疑,“可如果他只是为了那个女人求药呢?”
听竹倏地笑出声,目露赞许,“看来我选择你是对的,你果然很清醒,倒免得我担心你掉入他的温柔陷阱,飞蛾扑火。”
她抬手轻拍了拍郁荷肩膀,“有件事忘记告诉你,我还查到从寒梅岭出来的人去凶肆买了不少东西。”
“想必是那女子命不久矣,回天乏术,你的担忧大可不必。”
这话让郁荷差点崩不住表情,瞬间心跳如鼓,若听竹所言为真,那岂不是说明谢清婉已命不久矣。
她竭力忍住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瞬间摆出惊喜神色,正准备追问却听见门外有脚步声靠近。
她赶忙将话咽下去,竖起耳朵听门外动静。
沉重的敲门声随后响起。
“姑娘,您睡下了吗?大人想见您。”
郁荷不作回应,看向听竹,“郁府周围暗卫众多,你是如何进来的?”
听竹答非所问,目露凶光,“门外这丫鬟,你立刻处死,我不希望我们谈话被人听了去。”
郁荷摇摇头,“这丫鬟是顾敬安排在我身边的,轻易动不得。”
“你放心吧,她虽住在我院中,但离我屋子甚远,无事她不会也不敢靠近,至于其他下人,若非有紧急之事,是不敢进来的。”
听竹却是不放心,还想再说,却又听得门外响起一道清冽男音,“姑娘还没出来么?”
她听出是顾敬的声音,只好作罢,压低声音道:“你先去将他打发了。”
旋即迅速走向床榻旁的墙壁,按动机关走进暗室。
随着墙壁合拢,郁荷这才大松一口气,使劲揉揉脸调整好表情去给顾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