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丝无奈。
显然，夏涵应该是去查他说的‘波动’了。
他不知道精神力能不能出现他说的那种波动。
但不管能不能，这件事到他这里，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因为剩下的，是夏涵要去头疼的事。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有些愧疚。
夏涵去查一个他编出来的，甚至可能完全不存在的东西，必然要浪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可是对此，他也是真的没办法。
他御兽空间的那些东西，是绝对不能向外透露的。
所以他现在很希望夏涵什么都查不到，那样的话，夏涵也许就会放弃调查这件事了。
毕竟御兽界无法解释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将他看破幻境的能力，归结为一次意外事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