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忘记那柄悬在头上的利剑了。 刑恕见着,自是微笑着:“善!” “自当如此!” 便带着刑恕,步入那个如今几乎都快要变成都亭驿指定招待所的勾栏里。 一进门,勾栏的主人就热情的出迎。 然后,将他们两人带到了一处早就准备好的清雅庭院。 刑恕、耶律琚各自落座下来。 主人就已带着几个清丽的小唱进来,在庭院中,弹起琵琶,唱起了小曲。 紧接着,就是安排好的歌女,次第而入。 一壶壶美酒,一盘盘佳肴被端了上来。 在小唱们的婉转低吟中,在歌女们的翩翩起舞中。 刑恕不断的与耶律琚推杯交盏。 耶律琚明知道刑恕是要灌醉他,从他嘴里套出辽国的内情。 但他假作不知,喝着美酒,尝着美食,听着小曲,欣赏着美色。 在酒精、美色的作用下,他选择性的,对刑恕说了一些辽国国内的事情。 同时也将辽国此番遣使来谈判的底细,卖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趁机,与刑恕大倒苦水,说了萧酬斡叫他每年要孝敬十五万贯交子的事情(萧酬斡要的是十万贯,但耶律琚家大业大,自然要拿回扣)。 刑恕听着,将耶律琚所说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记在了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