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专门收学生,在正常讲经之余,传授术算几何之术,讲那计算、钱谷之事。 “汴京有算学啊……”王安礼有些不太懂:“缘何要大费周章,命三哥在江宁也办一个学校讲算学?” 王安石悠悠的道:“若老夫没有猜错,官家可能是想将术算几何之术,纳入太学考评之中,也算学分……甚至可能想将术算几何的题目,放在发解试、礼部试甚至殿试上!” 王安礼瞪大了眼睛:“啊!这怎么可能?天下士人如何会答应?” 本来科举就很卷了。 现在皇帝还要加码?谁受得了啊! “所以,才要叫老夫出来做这个事情啊……”王安石道。 若是他的话,影响力自然不一样。 又因为是在江宁府,汴京那边恐怕没什么反应。 同时,王安石三个字,又有着足够的影响力和辐射能力。 至少可以带起一股风潮来。 “那三哥的意思是?”王安礼问道。 王安石的脑海中回荡着童贯带来的口谕。 他的手指则摸了摸那本小册子上的纸张。 在文字下,藏着细节。 而他已知,这些细节可能决定将来新学的成败。 “君有命,臣岂敢不从?”他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