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输,反而赚了一些。 最起码十万贯精铁,可以制造出数百套甚至一千套的瘊子甲。 即使依照约定要分四成与嵬名破丑,但这也是个叫人眼热的生意。 横山之中的羌部,人口何止百万。 若将之统统送去南蛮…… 此外,贺兰山那边游荡的阻卜部族,起码有数十个,至少数万人丁。 沙洲、瓜州,还有不少回鹘人。 西域的黑汗王朝,已经分裂,非常孱弱,也是个适合攻击、劫掠的目标。 所以…… 只要他放开来,至少有百万规模以上的人口可供他和他的军队可持续性的劫掠。 然后转手就可以送去南蛮,换得精铁,以战养战。 嵬名破丑嗤笑一声,道:“国相怎到这个时候还在犹豫?” “如今,国相还有什么选择呢?” 是啊! 他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吗? 战场上没有赢,人家肯给一个体面的退场机会,甚至隐晦的指出一条财路。 他应该感谢神佛才对! 但,不知道为何,梁乙逋总是有些担忧。 他心里面总觉得不安。 仿佛自己是做一个无比可怕的事情。 嵬名破丑看着梁乙逋扭捏的样子,顿时摇头:“国相何必如妇人一般纠结?” “管那南蛮有何阴谋?” “眼前实实在在的精铁才是真的!” 像这等精铁,大白高国想要制造,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花费多少力气。 梁乙逋叹道:“我正是因此忧愁啊!” “南蛮,竟能用这般精铁铸钱,而且是成千上万的铸造。” “其国中精铁产量,该有多少?” “若其用来造甲,又该造多少副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