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贾宪就难喽!” 贾宪的名字,韩绛年轻的时候曾有耳闻。 但其已死数十年其学生或者后人,恐怕只能让开封府去查找了。 还未必能找到! 没办法,当代士大夫虽然推崇易经,但没几个人关心术算之道。 即使国家立有算学,但,去算学的人,都是胥吏的子弟,很少有士人愿意读。 就算这样,算学至今,也不过有师生数十人,拮据的很。 也就是近来,才有所改观。 据说是因为,当今天子将很多童子送去算学,充作学童。 所以汴京新报,拨了不少钱过去,这才勉强让算学的教授的待遇好起来。 起码,温饱是可以满足。 “等等……”韩绛想到这里,忽地愣住了:“天子?” “王介甫这次重新出山,该不会是天子授意的吧?” 这样一想,韩绛的神色就变得玩味起来了。 …… “促仪……促仪……” 王棣刚刚走出韩府,还没来得及上马,就听到有人在叫他。 他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牵着马的年轻士子,兴冲冲的向着他走来。 “促仪,促仪!你入京了啊!” 可能是看到王棣没有认出自己,对方来到王棣面前,高兴的说道:“促仪忘了?元丰八年,我奉家父之命前往江宁,曾见过几面啊!” 王棣抬头,仔细端详后,终于认出了对方,顿时欣喜不已:“舜徒兄,您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吕好问。 元丰八年,吕希哲陪着吕公著回京,途径润州,吕希哲下船趁机写信去江宁给王安石。 当时送信去江宁的人就是吕好问。 也正是那一次,吕好问认识了王棣。 吕好问拉住王棣的手,道:“家父听说促仪回京了,所以命我来这里等候,果然是等到了促仪!” 王棣自出江宁,这一路上,早就有人通风报信了。 王安石的嗣孙入京,有心人怎么可能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