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真元手里接过鞭子,轻轻挥了一下,鞭子只发出很轻的 “嗖” 声,“赶羊也是有技巧的,鞭子不能真的打到羊身上,只是用声音引导它们,要让它们觉得安全,才会跟着你走。” 他一边走,一边慢慢挥动鞭子,羊群果然乖乖地跟着他往前走,“我们草原人跟羊的感情深着呢,它们就像我们的家人一样,每天都要照顾它们,看着它们长大,怎么舍得打它们呢。”
沙易则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着眼前的景象:阳光下的羊群像流动的白云,低头吃草的奶牛悠闲自在,远处的山丘被阳光照得格外清晰,还有众人和牧民互动的画面 —— 李辰学着大叔的样子赶羊,白露在给朵朵喂草,孟子奕和郑楷在整理做好的奶酪。“这里的每一处风景都像画一样,随便拍一张都能当壁纸,根本不用修图。” 他一边调整着相机参数,一边感叹,眼睛里满是兴奋,“等回去把这些照片整理一下,做成一本相册,再写点文字,肯定能成为我们这次旅程最珍贵的回忆,以后老了再看,肯定会觉得特别有意义。” 李辰凑过来看了看相机里的照片,当看到自己挤牛奶时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我挤牛奶的那张删了啊,太丢人了,别让别人看到,不然我这‘老大哥’的形象就没了。” 沙易故意晃了晃相机,笑着说:“不删,就留着,以后聚会的时候拿出来给大家看,让大家都知道你当年挤牛奶有多窘迫,也让你回忆回忆这段有趣的经历。”
中午的时候,牧民大叔的妻子准备了丰盛的午餐,饭菜都摆在屋外的木桌上 —— 木桌是用整块木头做的,表面很光滑,还带着淡淡的木香。手抓羊肉是用一大块一大块的羊肉煮的,没有加太多调料,只用了盐和少量的香料,却格外鲜嫩,肉汁都锁在里面,用手拿起一块,咬一口,满口都是肉香,一点都不膻。烤馍馍是刚从牧场的土烤炉里拿出来的,外皮金黄酥脆,用手一掰就能听到 “咔嚓” 的声音,里面却松软可口,还带着淡淡的麦香味,嚼起来很有嚼劲。炒青菜是牧场自己种的,绿油油的,吃起来很清爽,正好能解羊肉的油腻。还有早上刚挤的牛奶煮的奶茶,奶茶是咸口的,里面加了奶皮子和酥油,喝起来又香又暖,能驱散草原上的寒气,一口喝下去,浑身都舒服。
“阿姨,您做的手抓羊肉太好吃了,比我们在城里吃的好吃多了,城里的羊肉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白露一边吃着羊肉,一边夸赞道,手里还拿着一块烤馍馍,时不时咬一口。阿姨坐在旁边,看着众人吃得开心,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我们草原上别的不多,就是羊肉多。我们草原上的羊肉,都是吃青草长大的,喝的是山泉水,没有污染,所以没有膻味,最有营养了,多吃点对身体好。” 范成成更是吃得停不下来,他一手拿着烤馍馍,一手抓着羊肉,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停念叨:“太香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以后我肯定要经常来草原,就为了这口羊肉。” 说着,他又拿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吃完饭,众人坐在牧场的草地上休息。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别舒服,不像中午那么晒,反而带着点温柔。风轻轻吹过,带来青草的香味,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这份宁静。牧民大叔从屋里拿出一把老旧的马头琴 —— 琴身是深棕色的,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花纹,琴头是一个马头的形状,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了,却更显得有年代感。他坐在草地上,把马头琴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立刻在草原上回荡起来,琴声时而高亢,像草原上的风在呼啸;时而低沉,像在诉说着动人的故事;时而欢快,像牛羊在草原上奔跑。那琴声带着草原的辽阔和深情,仿佛能把人带入一个宁静而美好的世界。众人都安静下来,闭上眼睛,听着琴声,感受着草原的宁静和美好,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张真元甚至跟着琴声轻轻哼唱起来,虽然不知道歌词,却能跟上旋律,哼得有模有样,引得众人偷偷发笑。
“大叔,您弹得太好听了,这马头琴有多少年了啊?看起来很有故事的样子。” 孟子奕好奇地问,眼睛盯着那把马头琴,充满了兴趣。大叔停下琴声,用手轻轻摸了摸马头琴的琴身,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在抚摸自己的老朋友:“这把琴有三十年了,是我年轻时,我父亲亲手做给我的。那时候家里穷,没有钱买琴,父亲就自己找木头,自己打磨,自己上漆,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一块合适的梧桐木,又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做好。”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回忆,“这把琴陪了我三十年,我年轻时赶着羊群在草原上放牧,就靠它解闷;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弹弹它,心里就舒服多了;后来有了孩子,还教孩子弹过,它走了很多地方,也见证了很多事情,就像我的老朋友一样,离不开了。” 说着,他又轻轻拨动琴弦,琴声比刚才更深情了,每一个音符里都充满了对父亲的思念和对草原的热爱,仿佛在跟老朋友对话。
傍晚的时候,太阳渐渐西斜,把草原染成了淡淡的红色,牛羊也开始往回走,准备回棚里休息。众人要离开牧场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不舍。他们跟牧民大叔和阿姨道别,还特意跟小羊羔团子、奶牛朵朵说了再见 —— 团子已经不像早上那么怕生了,还主动蹭了蹭白露的手,朵朵则一直跟在白露身边,直到他们走到牧场门口,才依依不舍地停下来。大叔把做好的奶酪装在一个个小盒子里,分给每个人:“拿着路上吃,这是我们草原的一点心意,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却是我们亲手做的,希望你们以后还能来草原做客,到时候我再给你们做更好吃的。” 阿姨则从屋里拿出几块刚烤好的烤馍馍,用油纸包好,塞到每个人手里:“路上饿了可以吃,别饿着肚子,这馍馍能放几天,你们路上慢慢吃。”
坐在车上,众人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牧场 —— 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