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驰起身,迫不及待地将那狼牙佩饰,挂在了腰间。随后,他冲着殿门扬声道:“玄掣。”“属下在。”“于世今日可当值?”魏驰这话问得我心头一紧,不知又哪里触怒了他。玄掣想了想,回道:“好像是当值,在后院北门。”“去北门。”我紧步追上:“殿下这是要做何?”“比武切磋,活动下筋骨。”“……”我看向魏驰那个挂在腰间的狼牙佩饰,明晃晃的就那一个。他哪儿是去比武,分明是要去炫耀。长生公公在旁似乎也瞧出了魏驰的心思,上前宽慰我道:“柒姑娘放心,殿下不会伤了于侍卫的。”话落,长生公公又补充了一句。“估摸着,半会儿功夫都不到,殿下就能回来。”也不知于世瞧见会不会生气。那家伙,论小心眼,也不输魏驰,搞不齐以后就得跟我掰扯这件事。我忍不住扶额。头疼。突然好奇,姑母长公主当年养了那么多的面首,她是怎么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的?可是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我这个想法着实离谱且危险?我竟然在思考姑母是如何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的?我这是在想什么?于世是于世,至亲之人,魏驰是魏驰,心悦之人。怎能用周旋一词?果然随了我那个荒淫的父皇。我紧忙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摇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