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身为慕家的族长，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慕湛默声点头，他的确对于这个有切身的体会。
“别说一个家族了，就算是亲兄弟，亲父子，在足够多的利益和足够大权力面前，那也是不堪一击。”
“更何况，这个家族的其他派系，还是常年被一支派系压着一头，被一直打压，要说没有怨气，要说不对那个位置渴望，不想踩其他人的头上位的，我是不信的。”
“顾家表面上看团结，实际上，就是一盘不堪一击的散沙而已。
“慕老板你也说了，那个顾胡万没什么本事，只会一昧袒护他们那一脉，这么多年来，其他脉系的人能没有怨言？”
“要想分裂他们，并不难。”
“那你觉得，是谁在干这种事？”慕湛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楚渝，问。
很显然，他认为，这就是秦楚渝报复顾家的手段。
秦楚渝一手撑着腮帮子，歪着头，反问：“那慕老板，你觉得会是谁？”
慕湛尴尬一笑，没有说话。
“没错，是我干的，但又不完全是我的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