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此小题大做,竟还夺了母亲的中馈之权。”
秋明兰看看母亲,到底没吭声。
秋明玉既替母亲委屈不平,又恨祖母处事不公。
“祖母平日里就处处偏心二婶,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让母亲难堪,祖父也不管管…”
“住嘴。”
林氏低声呵斥。
秋明玉抿抿唇,仍是不愤,却没再说话了。
秋明月给林氏盛了一碗汤,“祖母说的是中馈暂时交由二婶母打理,等父亲的伤好了,去刑部上任。日后府中宴请,大小适宜,若无主母出席,定然惹人闲话。祖父自然会维护母亲,将中馈之权交还。”
她惯来会说话,林氏脸色和缓了些。
秋明月又给秋明玉盛了一碗,“这冬瓜薏米水鸭汤解暑降火,三姐也尝尝。”
老太爷给儿子的请假折子是磕破了头,伤好了就得上任,否则惹人怀疑不说,还得担上欺君之罪。
林氏看他一脸阴郁,忍不住嘲讽。
“老爷新官上任,应当春风得意才是,这般满面愁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尚书做得不情不愿。让陛下知道了,怕是要降罪。”
秋仲卿黑着脸。
“闭嘴。”
林氏偏要刺激他,“老爷已经够幸运了,每日都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您,还不用为公务烦心,就当是休假了。宫里的公公们受了刑,可没有您这样好的待遇。听说多的是伤势过重而亡的。”
秋中卿震怒。
“贱人,你竟拿我同阉人比!”
他抬手就是一耳光,切切实实的落在林氏的脸上。
林氏捂着脸,没有哭没有闹。
这一巴掌,夫妻情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