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说越离谱了。
岑保宗之前要说是着急担心的话,现在就是气急败坏了。
“二妮子,你少他娘的给老子胡说八道,老子根本就没这样想过!”甚至要不是清楚岑孝宗他们肯定会拦着,他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岑书好。
“更何况林二赖子又不是啥好东西,我说划清界限就有用了?”岑保宗又瞥向岑孝宗和岑立宗道:“就算是我能划清关系,那老二和老三就不能了,你凭啥说我惦记着害娘,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岑书好当然是在不安好心地胡说八道。
但是她能承认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岑书好说:“可是万一你早早就和林二赖子私底下达成一致了呢。”
“放你娘的狗屁!林二赖子那种东西,谁敢和他私底下有来往,二妮子,你编瞎话也好歹动一动脑子!”
“是不是编瞎话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二妮子,我是今天才发现你是真厉害啊你!”岑保宗气极反笑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嘴皮子功夫这么厉害呢,看来我之前说你心黑是真没说错啊,你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你!”
“我就说林二赖子那种人怎么别的人不扑就非要扑你呢,原来是他早就看出来你的本性和他一样坏,所以才看上了你,你们这是要干啥,蛇鼠凑一窝啊!”
岑书好根本就不搭理他,因为她的耳朵尖,已经听到了大门外那嘈杂的动静了。
想必是林二赖子的接亲队伍过来了。
“随便你怎么说,我只是死上一回,有些事情想明白了,不想再这么一直被你欺负了而已。”
顿了下,岑书好又忍着恶心浅浅拍了下黄桂花的马屁,“而且我嫁了人后的依靠只有娘家,娘家里真正能帮我的也只有娘了,我肯定不能瞒着她,不然我才是真的无依无靠了。”
“娘,真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肯定听你的话,就是你让我把林二赖子家的东西都搬回娘家我也愿意,你以后千万不能不管我啊!”
黄桂花就挂着脸冷笑道:“你现在知道求老娘了,早干吗去了!”
“对不起,我只是被大哥大嫂给欺骗了,可是现在我明白过来了,他们不能信,家里面唯一真正对我好的只有娘你,都说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是根草,娘,我不想当根草……”
岑书好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沦落到装模作样当小可怜的地步,更觉得恶心坏了。
也幸亏现在没有认识她的人,不知道她这样过。
话落,岑书好更是干脆做出一副羞愧的样子,闭上眼睛不再开口,全心全意地运转体内的能量种子,争取早一点好起来。
但是岑书好不开口不代表其他人就会结束了。
先不管信不信,岑孝宗永远是第一个跳出来针对岑保宗的。
“岑保宗,你看连一向最傻的二妮子也看清了你的丑恶嘴脸了,你还不想承认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算计娘的钱,甚至是直接要了娘的命,不然你算计钱的办法多得是,为啥非要二妮子出这个头!”
反正不管是不是,他都要把这个名头按在岑保宗的脑袋上。
再说了,按照岑保宗的尿性,指不定就是有这个可能。
甚至越想,岑孝宗越觉得以后更要小心点岑保宗了,不然说不定哪天真就一不小心被他给害了。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从今以后他们也都没有以后了,因为他们的以后的期待就是每天能少被岑书好揍两下。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而这边的岑立宗也跟着开始了,暴躁地指着岑保宗的鼻子骂开了,“好你个岑保宗,我就知道你才是心眼最黑的那个,从小你就想要独占家里面的一切,现在眼看着我和二哥都要结婚了,娘却还是把着家里面的一切不放手,你心里面着急了,所以就想用这样的手段来害我们是不是?我告诉你岑保宗,你想都不要想,这不可能!”
甚至连黄桂花看岑保宗的眼神中也带了怀疑。
她本来就是个占有欲和掌控欲很强的人,对家里面的物资分配更是一点一滴都不舍的放手。
大到家里面的每一笔钱的开销,小到菜地里面的一颗菜,树上面的每一个果子都要计算的清清楚楚。
甚至要不是家里面的大米实在没办法一粒粒数清楚,黄桂花怕是都能每天都把大米都数一遍的那种。
在黄桂花那里,这个家的一切都是她说了算,她说了一,谁要是敢说二就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就是该死。
所以胆敢开口要嫁妆的原主硬生生被她又打又骂地撞了墙。
而胆敢算计她的钱的岑保宗也一样不是好东西。
更何况二妮子那死丫头片子说的也不是没可能,万一岑保宗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对付她呢!
这世界上恨不得爹娘早点死的子女多了去了,岑保宗这个一直惦记她手里财产的也不见得是例外。
不仅岑保宗不见得例外,甚至岑立宗和岑孝宗也都不是啥好东西。
眼看着他们三个又吵成了一堆,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黄桂花黑着脸吼道:“都他娘的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们仨,只要老娘不闭眼,这个家的钱你们谁也别想惦记!想要老娘的钱也可以,那就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等老娘将来要死了的时候,就看你们谁顺眼,老娘的东西就都留给他!“
“要是看你们三个都不顺眼,老娘宁愿一把火都给烧了也叫你们一毛钱都摸不到!”
即便岑书好闭着眼睛装昏迷,但也不得不说一句黄桂花厉害啊。
这不就是点明了说你们谁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