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菲,他捏着疼痛的眉心,蹑手蹑脚地下床出了门。
余启夏转醒,背和手都酸得不行,见床上人已经不见,可能是上班去了。
她愣愣地望着空床半晌,这一刻,她心中突生出一股无助感,但很快又消失了。
她走到门前准备回自己的家,打开门,一片艳丽红色入目而来。
梁许星双手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门前,笑意拘谨却真诚,“早上好。”
余启夏面上闪过一丝欲泣的错愕,她笑了笑接过花,说:“谢谢。”
话毕,两人就干堵在门处,余启夏见梁许星不进不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调侃:“怎么,打算在这来场辩论?”
梁许星清了清嗓子,整个人站得笔直,说的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分不清是在请命还是在宣誓。
“余启夏,我们,就从今天开始。”
余启夏似乎察觉到了他会说些什么,或许是那等候多年的告白,但这么多年,她见过很多被物质和性别定义的爱情。
喜欢抑或是爱,于她而言早已是一个模糊的词。
余启夏抱歉地笑了笑,随即不解风情地打断:“我耳朵不太舒服,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