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走了一步。
没人扶她,她便自己站了起来。
她的心痛到无法呼吸,遂无暇顾及腿上开始弥漫的血迹。她只是低着头,慢慢退出了沈缚的院子。
一步一滴血。
等到那抹孱弱的身影看不见了,卫妙音才回头对沈缚说,“阿缚哥哥,是我莽撞了,不该今日来找你。”
“无妨。”沈缚收回视线,“她迟早也要知道。”
“那你可要记得把药用了,那是我求了皇帝哥哥好久才求来的。”
“嗯。”
卫妙音今日是来送药的,那药于他有奇效,能解体寒之症。因此她伸手抱他的时候,他才没有推开。
只是没想到,偏偏被她看见了。
他的漾漾,应该很难过吧。没有他哄着,应该又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