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看到锦安逐渐恢复,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可欣的信又来了。
小米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闷闷不乐的锦安,沉声道,“锦安,不想去便不用去,无需勉强自己。”
锦安喜道,“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小米子郑重回答。
可是事情不会只向着你想象的场景发展。三日后,接锦安去王府的马车没有一点儿征兆的停在了药堂外。
锦安看着小米子哥哥和阿琛哥哥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自己看着都快晕了。“哥哥,我去王府。你们在药堂好好等我回来。”
“不行,你不能去。”小米子和阿琛两人相视而对,一个摸了摸鼻子,另一个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沟,尴尬一笑。
锦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哥哥放心,这次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小米子和阿琛虽然在药堂和锦安说得好好的,可还是一路跟在马车后,看着从马车内出来的锦安,心里就开始不安。
而小米子和阿琛两人就这样一直在王府外等着。看着头顶上的烈日,整整晒了一天。
锦安再一次进入王府,看着这次和上次的不同,这次好像比上次更加热闹,人更加多。
“嬷嬷,今日怎么这么多人?”
“回姑娘的话,今日是王府一个月一次的宗族聚会,所以人多了些。”
锦安颔首,表示与己无关。她暗自思忖,姑姑为何要召见自己。“嬷嬷,还是带我去姑姑屋里吧,我在那里等她。”
嬷嬷面露难色,回复道,“锦安姑娘,姨娘有命,让奴才直接带姑娘去见她。姑娘无需担忧,都是王府自家人。”
锦安心生疑惑,不知姑姑意欲何为。她声明自己并非王府之人,有自己的家人。“有劳嬷嬷带路。”
一路上,锦安忍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浑身不适,“嬷嬷,还要多久?”
“姑娘,到了。”
锦安看着被人群围住的姑姑,还有姑姑脸上的笑容,分不清真假。一时间,她失去了上前的勇气,看了看身旁的嬷嬷。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呢?
人群中的知珩,自锦安踏入的那一刻起,目光便紧随她的身影,没有丝毫偏移。看着宴会上众人凝视锦安的眼神,他心中竟生出将他们双眼挖出的念头。
知珩走到了锦安面前,“小猫儿,咱们又见面了。”
锦安不知道知珩的身份,震惊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奴才给四公子请安。”
“四公子?你就是姑姑扶养的儿子?”
“小猫儿,怎么?不想过去?”
锦安对眼前这个人吃惊的感觉到,真是太可怕了。自己的心思都被他猜的透透的,和自己的哥哥一样太难琢磨了。
“与你无关。”
“呵呵,本来本公子想带你离开的,结果…看来你如此不领情,那就算了。”
锦安抓住转身离开的知珩,“你要带我去哪?”
知珩想了想,“上次的假山?继续去看天鹅?”
“好,我们走。”看天鹅可比在这里有趣多了,起码天鹅好看。
嬷嬷看向四公子,刚想说话却被四公子的眼神又吓了回去,“四公子,姨娘那儿还等着姑娘呢。”
“关本公子什么事。”说着,就拉着锦安离开了。
锦安和知珩两人并排坐在假山上,脑海里闪过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一日,锦安被姑姑打了一巴掌后,一路狂奔至王府庭院,径直向前,直至跑到假山才停了下来。她凝望着湖中的天鹅,泣不成声,“小天鹅们,锦安好想哭,真的忍不住了,呜哇。”
少顷,一个声音自锦安身后传来,“这是哪家的流浪犬,长得如此丑陋,哭声这般难听。”
锦安仰头,循声看去,回应道,“我不是狗,我是人。我有家,并非没人要的孩子。还有,我没有哭,只是鼻子略有不适,绝无哭泣。”
知珩轻笑一声,道,“好,你并未哭泣,是我听错了。”
知珩审视着这位自己名义上母亲的养女,与自己手下人调查的情况大相径庭。她并不像被人弃养的孩子,着实有趣。听闻她与王府嫡女之间的事情,行为举止端庄大方,较王府嫡女更胜一筹,尤其面容姣好,实属上品。真难以想象,这样的女孩竟出自药堂,难怪赵乐嫣心生嫉妒,世间又有几人不嫉妒呢?
锦安仿若找到出气筒,怒斥道。“你盯着我看作甚?你的父母未曾教导过你吗?这般盯着他人,实乃无礼之举。”
“呵呵,你竟对我说教?甚是有趣,当真有趣。”
锦安看着逐渐向自己走来的人,眼看着眼前这个仅比自己年长几岁的男孩,为何眼神如此恐怖?锦安的脚步不断后退,直至背靠假山,无路可退,“你离我远点,你是男子,我是女子,虽年幼,男女亦不可如此亲近。”
知珩笑道,“呵,小孩,你还知道什么?一块说出来。”
“哼,你不也是小孩?”
知珩看着眼前几乎完美的作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碍眼的红印,手不由自主的伸了上去,“疼吗?”
“呲。我可以打你一巴掌,你来试试疼不疼?”
“呵呵,原来你是个会咬人的小猫儿啊。”
而此刻的嬷嬷正在满院子里寻找锦安,“锦安姑娘,锦安姑娘。”
锦安听着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定是姑姑派人来找自己,可是自己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见到姑姑,“你可以带我出府吗?”
“求我!求我,我便带你出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