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张锦歌穿着一身常服,跟着门房出来了。
“我当是谁,没想到竟是黎姑娘。”张锦歌有些意外:“你来找我做什么?”
黎晏拿出红漆信封:“我要找骁勇大将军。”
“找我父亲?”张锦歌虽是疑惑,但还是将她领了进来:“这几日我父亲因为太师府的事,脸色难看的吓人,一会儿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希望你能体谅一番。”
“嗯,我知道,扈太师的死十分蹊跷,我此行,也是因为这件事。”
待见到张寒楼,心道张锦歌说的确实不夸张,脸色沉得十分骇人。
张寒楼看见她们,不耐烦的赶道:“小孩子家家的,去上一边玩去,别在这添乱。”
张锦歌最烦他这个模样,语气也不好:“黎姑娘此行寻父亲来商量太师府一事,若是父亲不得闲,我带姑娘离开便是,您又何必出此言论看轻他人?”
说罢,冷在一边不说话了。
张寒楼气急抬手就要打上去:
“谁教你与我这样说话的!”
黎晏忙拿出信封:“将军,这是我兄长给您写的信,还有我娘亲的信物。兄长说您一看便知。”
随后赶忙脱下手腕上的镯子,一并递给了张寒楼。
张寒楼放下要落在张锦歌身上的手,在接过镯子的那一瞬间就有些不可置信,急忙拆开信,一目十行飞快地看完。
“姐姐......”
颤着手,里里外外端详了那玉镯子好久,细细摩挲着上面微小的裂痕。
“是了,当年这裂痕,还是我摔出来的......”
一时情绪从心底喷涌而出,他双手激动地搭在黎晏的肩头,端详着她的模样,好像透过她,再看十八年未见的故人。
黎晏虽是吓了一跳,但依旧面上镇定。张锦歌见父亲行为如此奇怪,赶忙拉开他:“父亲,你怎么了?”
张寒楼眼中满含热泪,握住张锦歌的手:“锦歌!我姐姐......我的姐姐,你的姑姑,回来了啊——”
张锦歌也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意外的看着黎晏:“你......你与我姑姑......”
黎晏点头:“你姑姑便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