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深见她看到自己突然从“焉焉的”变得“蹦蹦跳跳”,心里又多了几分欢喜,遂解释道:“我有东西送你,便来了。”
礼物?宋越婠大吃一惊,她都还没有向上司“送礼”,上司倒向她送起礼了,真是怪哉!宋越婠思忖着江之深的用意,丝毫没察觉他今日用词很特别。
他一向重视礼节,今日却说“你”和“我”。
她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江之深送的什么?若太贵重她自然收不得,但若只是稀松平常,果断拒绝只怕会得罪江侍郎。
她想了想,“大人,您用晚膳了吗?”
江之深眼前一亮,含蓄地摇了摇头。
“若大人不嫌弃,就在下官府上用膳,可好?”
好好好!江之深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依旧温文尔雅:“如此,就打扰了。”
宋越婠殷勤地伸出手,“大人请!”
今日,被宋家父女两个先后请进门,江之深心底的不确定已经笃定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