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的,傻瓜。”
“好吧,我知道了。”小猫斜着脑袋略显失望,“不过你说的礼物就是这一箱袜子吗,王嘉尔,你以为我是蜈蚣吗?我真的会谢…”
她本来没要什么礼物,能和他见面就足够开心了。可现在他整了这么一出,她反倒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
王嘉尔笑着摇摇头,拨弄了几下袜子堆,几个袋子便如魔术般的出现在了其中,看来那几个袋子才是主角,袜子只是为了真正的礼物而打掩护。
“这几个月,我每到一个国家,一个城市,就会给你选一个纪念品,写一张明信片。”王嘉尔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睛,“全在这里了。”
虽然不能经常在一起,但无论身在何处,我始终都念着你。
在过去的人生旅程中,从没有人这样用心对待过小猫,包括她的父母。
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恋爱后,她更是认为单身最好,简单又清爽。她时常抱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有偷摸关心养老院的行情,加倍努力工作挣钱,以备不时之需。
直至他的出现,是一场及时雨,是冲破阴霾的强光。
所以,她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嘉尔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非他不可的想法。
爱了,便是爱了。
“ 谢谢你。”她觉得鼻子酸酸的,“我好开心。”
“是吧,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嘉尔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坏笑。
小猫打开自己的背包,掏出一只手工缝制的小狗挂件,针脚缝得还挺精致:“跟你的礼物相比,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了……这是我自己做的…”
“哇,做得真好。”王嘉尔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两眼发光地接过来端详了一阵,想也没想,果断将其挂上了自己的挎包。
他想,一定要好好跟朋友们炫耀一番,这是女朋友亲手为他做的,仅此一个。
他似乎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少这样花了心思的礼物,有谁会不喜欢被珍视的感觉呢?
“但是不够。”
王嘉尔压低声音,挑眉说道。
“那你还想要什么?” 小猫问他。
“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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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尔这次在上海呆了两天,他走后的第一个急诊班,小猫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听澜——请至耳鼻喉科诊室就诊”
一成不变的系统人声播报完毕,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踩进了诊室,声音怪响的,小猫的目光不禁从下到上扫了沈听澜一眼。
是个美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气息的美人。
不好相处。
她刚想张口询问病情,沈听澜便抢先问她:“你就是许茂?”
小猫犹豫地点点头:“是,怎么了?”
“还以为有多漂亮,也不过如此,上不了台面。”沈听澜高高在上地瞥了她一眼,“知道我是谁吗?”
小猫觉得这人说话很难听,可现在是工作时间,后面还有很多病人等着,不好与她起争执,自己大人有大量,姑且让让算了。
“知道的,电脑上能看见你名字,你叫沈听澜。”
沈听澜怎么也没想到,小猫能回得如此淡定。这并不是她要的效果。
“你知道沈听澜是谁吗?”她又没好气地追问。
“不就是你吗?”
“……”沈听澜又无语又生气,把病历本拍在桌上,“你听好了,我是嘉尔的女朋友。”
小猫震了震,背靠在了转椅上摇了两下。
不可能,她相信他,没有一丝怀疑。
“好的,嘉尔的女朋友,这里是医院,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看见你就不舒服,麻烦你离嘉尔远一点,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得上他吗?脸皮比墙还厚。”
“看见我就不舒服,那我建议你别看,出门左拐就是了。”
小猫答得行云流水,云淡风轻。
医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样的刺头她早已遇见不少。无非是换了个理由来挑她的不是。
沈听澜完全激不起小猫的一丝情绪。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沈听澜急于证明自己,她伸出左手,撩起袖子就给小猫展示她的卡地亚满钻手镯。
是小猫和嘉尔的同款。
沈听澜语气里有一丝骄傲:“这是他送我的,内面还刻着他的名字。”
小猫瞧了一眼,确实和她自己手上那只是一摸一样的,就连刻字的内容都一样,是他的英文名。
心里不由地飘起问号,但她还是选择先相信嘉尔。
等下了这个班,她就立即给他打电话问清楚。
不会的,他一定不会背叛自己的。
“后面还有很多病人排队,你要是没什么不舒服,我可以帮你把号退了,别耽误时间。”
“许茂,你可真是个可怜虫,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像你这样,沦为他人的玩物,却不自知。”
沈听澜说得振振有词,像是皇帝一般站在至高点审判一个罪人。
却惹得小猫发笑。
“真是劳烦你了,沈小姐。”小猫轻笑一声,“你特意跑这一趟,不就正巧说明我这个玩物对你来说很有威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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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急诊夜班后,清晨的阳光都变得格外刺眼。
考虑到嘉尔身份的特殊,怕被有心人听到对话传开,她到家才敢拨打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