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妇人:“这位婶子,你这野鸡能否卖给我?”
当许锦意抬起头的时候,贺君潋才发现面前的这妇人竟然有着一双极其明亮的双眼。
“可以,这还没熟,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来等等。”
贺君潋没有放下戒备心,坐了下来继续擦拭自己的佩剑。
“这位小哥,看你也不像缺钱的人,你腰间的荷包都绷线了怎么还不换?莫不是爱人送的?”
那荷包是当时上刺绣课,许锦意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荷包上面是一朵黄色的芙蓉花。
但是上面的线都断了些,露出线头了,看得出来被多次的摩擦。
贺君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盯着面前的妇人心中的杀意涌现。
“什么爱人,是仇人,我每日佩戴在身上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复仇。”
“再见到她我一定折磨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