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为讶异,挣了力气道:“风兄仗义,甘犯凶险搭救兄弟,小弟不胜感激。”
风三瞅了一侧酣睡的捕快和降妖师道:“我在酒肉中下了蒙汗药,他们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你且休感谢我,是马小六马捕头央我来的,今日我俩在郊外相遇,说起过往,方知你遭了难。不瞒兄弟说,那刘七和他姐夫容我不得,痛打了我一顿,已将我逐出伏魔堂。我如今自谋生路,又要躲避刘七陷害,朝不保夕,就顾不得你了。”解开一匹捕头的快马,扶我和杏儿坐上,道:“尤师弟,山高水长,若是有缘,咱兄弟再相会。”
我感激莫名,道:“风师兄,其实我为救杏儿,对你所言并不尽为实,还望兄长见谅。枉牵累了你,小弟心下实是大为不忍。”
风三挥手道:“往事已去休再提,伏魔堂内上下沆瀣一气奸邪横行风气日坏,我等身为降妖师,自身却已近于妖,何颜再仗这伏魔剑,枉称什么还天下公平道义!哎,不说了,我也要走了。”解下另一匹马,与我拱手作别而去。
我见杏儿依旧昏昏沉沉,用一根丝绦将她捆束在我背上。若非连日伤痛无力,今日势必要将那两个捕头和董姓降妖师捆缚起来痛扁一顿不可。这笔账且暂寄下。勉力打起精神,策马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