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若有危难,大家更是要互相帮助,这‘灭了至圣阁’又是从何谈起?”
木殿殿主正色道,回答的有理有节,自然是奔着双方缓和关系,继续交好的愿望而去。
“木殿主!你说的倒是好听!”
“不想与我至圣阁为敌,为何要勾结我至圣阁叛徒冷陶?”
余济的气势更甚,冷陶就是对方的弱点。
“冷陶是至圣阁的叛徒?”
“这个事情我可从未听说过……”
“怕是有人诬陷也不一定!”
木殿主的回答还是滴水不漏。
“冷陶在我至圣阁身份非同一般,他叛出阁中……我们又如何到处张扬,那岂不是将家丑说与外人知道。”
余济冷笑一声,他早已想好了狡辩的说辞。
“余殿主!”
“这些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辞罢了。”
“如果冷陶有意叛出至圣阁,又何必要自己回来呢?”
木殿主反击道。
余济顿时一愣,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
叛徒回来自投罗网的事情可没有,除非在外面也走投无路了。
“他……他回来……就是想混进至圣阁,去做坏事罢了……”
余济强行争辩道。
“哦!这样明目张胆的也能够混进去?”
“我可没有见过。”
木殿主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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