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嗤地一笑,冲林美人招招手,林从不明所以地走了过来,明帝伸手一拽,把人按到了怀里,贴着林美人的耳朵尖低声问道:“宝贝你这是也想要金簪子了?别急,朕明个儿就找个铺子亲手给你打一个。”
林从仰起巴掌大的小脸用一双纯真如婴儿的珠眸看她,话说得委屈又勾人:“臣侍听说钱大人那丑侍夫给钱大人浴足,把厅中的女子们羡慕得不得了,臣侍想陛下必然也是喜欢男儿伺候浴足的。难道臣侍猜错了吗?”
明帝低头亲亲男儿那紧而薄的眼皮,微笑:“朕是喜欢,但朕是不会让从儿给朕浴足的。”
林从纤细的睫毛微颤:“陛下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让臣侍浴足呢?”
明帝微微一叹:“朕不能既要求从儿为朕征战四方一统山河,又要求从儿像个仆侍一般低声下气地服侍朕,那朕也太渣了。”
她的后宫都是什么样的男儿她心里是有数的,既然她纳林从的时候,看重的是他将门虎子的身份,她就不能用对待侍儿的要求来要求他。
当然,便是对侍儿,她也不会让他们给自己浴足的,以往她对于这件事没什么认知,也曾让侍儿服侍过,那年北征玄武,同光借着浴足来勾搭她,她便对此事起了防备,这之后同光嫁给了她的堂妹萧冷月,她越发觉得侍儿们以后都是要嫁人的,让别人的夫郎伺候她浴足有些不合适,所以这几年都是自己泡澡自己沐发自己浴足。
“可是”,林从的眉心间仍旧有着满满的隐忧:“陛下不让臣侍做,想来也不会让皇后和小云子做,便是怡卿,陛下也不会舍得的,那陛下会让谁做?知柔吗?”
明帝好笑地轻敲林美人的眉心:“朕也不会让柔儿做的,朕还年轻,自己洗脚就可以了,用不着人服侍。”
沈知柔上次跪着帮她搓背,她过后想想,已经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够温厚了,哪里还会舍得再让沈知柔给她洗脚?
再说沈知柔虽然很会服侍人,却也不是个自轻自贱的性子,上次不过是看她心情不好才略微委屈些,正常情况下是绝不会低三下四的。
不知怎得,林从听闻她不让沈知柔这么做,竟比她方才说不让他这么做还要激动,主动地把双腿盘上她的细腰,把双臂环上她的玉颈,而后头轻轻后仰,薄唇微张,秀目轻闭,等候她的宠幸。
佳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明帝还有什么可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