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爱无伤(2 / 3)

了,他瞧了一眼明帝额头上那明晃晃的汗珠儿,知道明帝比他怕热得多,便不像往常那般搁放,接过小瓷碗,直接将这红艳诱人的樱桃喂于明帝。

入口冰甜,明帝自然愿意多吃一些,吃了第一颗之后,她便轻抬下巴向沈知柔示意再来一点。

沈知柔见状,也不多话,只端着这冰得冻手的小瓷碗,一勺一勺地喂给她。

接连喂了小半碗,哪怕他的手指已经被这瓷碗的寒意沁得有点疼,他也没停下来,脸上的笑容也保持得很得体。

樱桃甜品的凉意让明帝进到暖阁之后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弄得有些烦躁的情绪很好地被安抚了,然而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就是个渣女,也就没打算再挽回形象,她在人儿再次拿起银勺准备舀果子的时候,伸手按住人儿冰凉素白的手指,说了一句既不能算是道歉也不能算是自责勉强可以称为解释的话:“宝贝,这阵子朕有些忙,来得疏阔了。”

这话实在是够不咸不淡的,更何况这话把那句真正该讲的有关位分的话全都遮盖了,轻飘飘地拿来塞责,没诚意,没份量。

沈知柔轻抬了下薄薄的眼皮,给了她一个浅浅的笑。他家陛下还真是渣,深情的时候深情得无可挑剔,薄情的时候薄情得让人无话可说。

然而知道了她是个薄情的帝王,他又能怎么样呢?他这辈子只能是她的后宫了。

他不接她的话茬,只盯着明帝仍旧有着薄汗的额头轻声提议:“陛下额上还有汗,臣侍拿帕子过来吧。”

“好。”明帝轻声答应,明白这是人儿怕她自责,想要岔开话题,她心里头多少有些感动。她待他这般薄情,他却还为她考虑,怕她尴尬,怕她自责。

沈知柔缓缓地走过去把已经冰得他手骨疼的果品碗放到桌案上,又慢腾腾地从多宝格中拿出一块绣了火红色凤凰花的软罗帕子,而后再缓缓地走回明帝跟前,侧身站在明帝身旁,慢条斯理地给明帝擦拭额头上的薄汗。

他的身体便是这般弱,尽管暖阁的热度给了他活力,他仍旧不能像正常的青年男子那样身姿敏捷。所有的行为动作都像是被刻意放慢了,可是他又是这样的认真,虽然自己没气力,却是一点不肯疏待明帝,待擦完汗珠儿,盯着明帝被果品润湿的烈焰朱唇看了一眼,缓缓地向阁门走去,把这块浸了明帝香汗的帕子递于侍儿,吩咐他们打盆凉水来,而后他走回多宝格子,另拿了一块干净的绣着双飞燕的帕子出来,在侍儿们送进来的铜盆中浸湿了,给明帝擦拭唇角。

待他把明帝拾掇利索了,早已经过去了两刻钟。

明帝耐着性子等沈慧卿给自己擦完脸,看人儿那双极有特色的单眼皮大眼睛还在往四下里望,似乎在踅摸什么可以继续招待她的东西,她连忙制止了他,“柔儿陪朕坐会儿,别一个儿劲忙了。”

她这话仍旧没什么价值,然而比方才那句不闲不淡的话终究是显得真诚了一些。

沈知柔听话地坐了下来,偎在她肩膀上,很自然地侧抱着她的腰身,把因为久病而更加轻盈的脑袋搁在她肩头。他这个动作仍旧做得慢条斯理,却非常连贯,没有半点停顿和犹豫,仿佛他和她之间,仍旧是当初那个甜蜜无间的状态。

“宝贝,那两种药草昨个儿都已经送到了,朕吩咐了太医先喂给狗狗吃,想来明个儿就有结果了。”明帝盯着人儿薄罗衣袍下嶙峋凸起的肋骨看了一瞬,伸手抚了上去,道出这句在她看来极为重要的话。

然而沈知柔的反应很平淡,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只在明帝肩头淡淡地道了声谢:“臣侍知道了,多谢陛下。”

柔儿这反应,一点都不惊喜啊,不像是久病盼药的人啊。明帝想了想,以为沈慧卿是担心这药没效果,便揉娑着人儿的肋骨宽慰:“御前护卫们不敢糊弄朕的,千里迢迢送了来的,必是有效的。”

沈知柔再次道谢:“让陛下费心了,臣侍多谢陛下。”

好像有什么不对?明帝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隔阂,这隔阂仿佛制作了一张大网,把沈知柔和她隔开了。

明帝有些气闷,她不想有这样的一张网存在。在她已经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踏足暖阁之后,在她晋了别人,却没有晋沈知柔之后,在她明知道她对他的情分其实不如之前了之后,她仍旧在感受到他的隔膜的时候感到气闷,她仍旧想要他对她爱意深驻柔情似水。

她知道她这样子有点渣,可是她就是贪婪地想要拥有他全部的永恒的爱。

她偏过头来,凤眸灼灼地看着他,哑声道:“跟朕之间说的什么谢?柔儿可是朕的后宫呢,这才个把月,柔儿便与朕生分了?”

沈知柔毫不犯怯地与她对视,素白的小脸上笑意浅浅:“柔儿哪有与陛下生分?陛下劳师动众,派了那么多人给柔儿寻觅药材,柔儿自然要谢谢陛下了。”

这话没能够安抚到明帝,明帝心里头反而更加烦躁了,她也不知道是生气沈知柔同她生分,还是生气沈知柔居然没有冲她撒泼撒娇,她只朦胧朦胧地觉得他和她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想要他在受到委屈的时候,向她撒娇,哪怕是质问她指责她,她此时宁可沈知柔向她哭闹不休,撒泼撒娇地质问她为什么不晋他位分?

她想要他在听闻药材到来的时候,向她喁喁低语,将他的欢喜不安忧虑恐慌全部告诉她,而不是一个人把这些情绪全都收敛在心里,只给她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和一个听不出任何情绪的道谢。

烦躁之下,她一抬手将人就抱了起来,霸道无比地言道:“朕今个儿要教教柔儿,怎么样与朕相处了。”

恩宠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但此刻,她希望它能够起到应有的作用。

说完之后,她就抱着人往月亮门洞中走,进到内室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