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小孩都答得出来,怎么竟能困扰吐蕃数百年呢?”
看到禄东赞郁闷的样子,罗秋并不想同情,继续调侃道。
谁让这位自视甚高的吐蕃大相从头到尾都在上蹿下跳呢?
活该!
“呵……呵呵”,禄东赞也陪了个笑,嘴角一直抽抽,笑得比哭还难看。
“特使,请说第三难吧!”
眼看这场比试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罗秋不再玩笑,正色道。
“哼,在下不信阁下第三道题也答得出来!此题之难,天下罕见!”
禄东赞有些激动,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在座的众人显摆道。
“切,之前这位特使也说什么天下罕见,百年未解。”
“就是,依我看来也不过虚张声势,不行就是不行,还打肿脸充胖子。”
“就是,人家大晋仅派一个少年便破了你吐蕃百年难题,还好意思说!”
周围诸国使臣团对着禄东赞不屑一顾,还颇有些鄙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