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从开门让他进来。
刘珩看着坐在席中独自喝酒的陈景航,他的眉眼跟陈静姝是有几分相似的,笑着开口,“大舅哥找怀瑾所为何事?”
“大舅哥?”陈景航皱眉看着他,“你能不能要点脸?”
“还接受不了?再过九日,我便要迎亲了”刘珩自顾自地给自己倒杯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景航不搭理他的询问,“陛下让你年后去漠北,你是打算把我妹妹独自留在京中?”
刘珩叹了一口气,“不然呢?你有何高见?”
“陛下未必会如你所愿”陈景航昨天听母亲说,太后的意思要姝儿跟着去。
刘珩的眼神忽然变得格外凌厉,“就算跟着,也未必能得到他们想要的”。
陈景航很佩服刘珩的就是这一点,自信有能力,他之所以被忌惮是由于手握重兵,而且他站前太子的队。
淮安帝刘煊之所以能继位,是在先帝驾崩后,太子刘焱让刘珩奔丧完回漠北处理事务后,便回京帮他稳固朝局,他一向对这个大哥很是敬重,他便答应了,可就在回漠北后不到一个月,就收到京中消息,太子刘焱病逝了,新帝将于七日后登基。
他那时候就想起兵回京,但被谋士制止,甚至他去问同在漠北的陈景航,是否与他同盟?
陈景航皱眉看他,只说,“陈国公府上下只忠于陛下”。
刘珩了然,自嘲道,“也是,毕竟当今太后是你姨母,你怎会帮一个外人”。
哪怕如今,刘珩依旧觉得刘焱是被害的,刘煊是他三哥,与他自小关系一般,从小皇后都将他当太子培养,只可惜父皇格外看重皇贵妃生的刘焱,而刘珩十五岁时,母妃病逝,不忍待在宫中,便请先帝允他去漠北,每年回京不超过三次,直至新帝登基,才回京待了一年多。
陈景航沉默许久,开口道,“如若抛开国公府,我愿帮你”。
“抛开国公府?你抛开了,那她就不愿嫁我了”刘珩自嘲。
陈景航笑,“你倒是了解姝儿的性子”。
刘珩不语,是陈静姝不难了解。
陈景航举杯敬他,“祝你得偿所愿”。
“嗯”刘珩笑,“你的喜酒,我到时候怕是喝不到了”。
“我妹妹也说,到时候要是吃不了席,怪可惜的”
刘珩吃味,“三句不离妹妹,没想到殿前司都指挥使这般疼惜妹妹”。
“人还没嫁过去”陈景航提醒,“别那么大醋劲”。
……
转眼到了大婚当日,陈静姝卯时便被叫醒。
国公府红绸悬挂,一派喜气洋洋。
“今日礼仪繁琐,姑娘可要打起精神来”一旁的姚嬷嬷提醒道,这是昨晚母亲让她带去王府的老人。
“嗯”陈静姝困顿得不行。
侍女帮她洗漱,然后端来一碗汤圆,意为以后婚姻甜蜜圆满。
身旁的侍女将她的头发用笄固定绾成发髻然后插上珠花、金钗、步摇,身着青绿色齐腰大袖襦裙,层层压叠着,外套一件宽大的广袖上衣。
随后是开脸,疼得陈静姝一吸气,一旁的姚嬷嬷笑着说,“姑娘今日是真正长开了,真是跟仙女儿似的”。
陈静姝五官精致,上完脂粉,多了一丝妩媚感,尤其那眼眸瞧人时,满含情思惹人怜。
“嬷嬷就不要打趣我了”
一旁的秋荷附和,“嬷嬷说的可是实情,姑娘今日美若天仙”。
待到午后,刘珩亲来迎娶,穿着大红长袍,坐在马上,显得格外威武帅气。
迎娶新娘要做催妆诗,刘珩被迫连做几首,终于开门牵着他的新娘去拜别父母,那一刻陈静姝才真正感受到不舍。
随后便上轿往齐王府去,一路上鸣鼓相传。
到了齐王府,同样是红绸悬挂,但却比国公府有些冷清,两人牵着一条红绸,同跨火盆,拜天地,对拜后便入洞房。
屋内一派喜气,桌上放着红烛,床铺上放着红被褥,铺着龙凤铺,上面还撒着莲子,花生,红枣,在喜娘在一旁提醒她们行安床礼。
陈静姝被安坐在床铺上,刘珩便要去前厅宴请亲朋。
“王妃要是饿了,便叫人去做些吃食”
随后便离开去前厅。
陈静姝心想,王妃二字叫得真是顺口。
刘珩走后,屋内的人尽数退下,留秋荷跟姚嬷嬷在一旁。
姚嬷嬷询问,“姑娘要不先吃些垫垫肚子?”
陈静姝点头,随后嬷嬷便出去准备。
吃过点心后,陈静姝打发她们都下去,一个坐在床铺等待刘珩。
入夜,刘珩一身酒气地进来,先过去掀了她的红盖头,随后笑着去外间的桌上到了两杯酒。
刘珩示意她把酒拿着,笑着说,“合卺酒”。
陈静姝抬手挽过他的手臂,喝下了这杯酒,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忍不住皱眉,“王爷可是要就寝?”
刘珩盯着他看,不得不说今日的她格外好看,随意地点了一下头。
陈静姝会意,便唤人服侍他洗漱。
秋荷进来侍奉她卸下头面,姚嬷嬷靠近她耳边,小声提醒她,“姑娘记得今晚要行周公之礼”。
陈静姝脸热,想起娘亲昨晚的说教,不免觉得羞怯,只好点头应“嗯”,表自己知晓。
刘珩洗漱出来时,便看到坐在床铺上的陈静姝内着红色抹胸外罩褙子,惊艳到他。
陈静姝看着他缓缓走近到在自己身边坐下,内心心跳如麻,不知该做何种反正。
刘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