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出去。
一回到荷苑,随身跟着的秋雁朝着桂嬷嬷说着郎主多么不公,“郎主真是被那柳娘子模糊了双眼,三娘进宫,那是皇后娘娘邀的,就她那身份也配”。
陈静姝低声呵斥道:“秋雁!”
“娘子!为何每回都要退让?”秋雁看不惯柳娘子的秉性不是一年两年了,之前主母还在时,还算恭敬,自从主母走后,加上航哥儿不在,娘子便越发失势。
“秋雁,娘子的命令只需遵守,不可存疑虑”,桂嬷嬷适时出声,什么事都得等航哥儿回来才能说。
陈静姝只觉得疲惫,让春雨伺候着去歇会。
待荷苑归于宁静,桂嬷嬷才拉着秋雁去小次间,“皇后娘娘可单独召见了姝姐儿?”
桂嬷嬷是主母身边的老人,自主母走后,就一直跟在姝姐儿身边。前几日去相府,相爷就特意叮嘱过,务必等航哥儿回来,帮姝姐儿拒了李家的亲事。
秋雁点了点头,小声地说:“见了”。
“你日后切勿这般莽撞”,桂嬷嬷深知陈静姝刚刚的用意,在哪都不可非议长辈,哪怕她是妾,“姝姐儿一人在相府,郎主不偏袒她,又没航哥儿在,相爷也不能时时顾着她,我们更该谨言慎行”。
“是,嬷嬷教诲得是”
桂嬷嬷大概猜到了,姝姐儿要被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