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笑着说:“说得好。”
习珊笑着说:“我看到哪个股东像奸商,会给刘新说,要他去教育那个股东,不要做奸商。”
陈奕哈哈笑了:“你没看到哪个股东像奸商吧?”
习珊快活地笑着说没看到。
陈奕问金蔷像不像奸商?
习珊笑着说金蔷完全不像奸商:“金总是个活泼调皮的美女,很有才华,没有想到会遇到她这样的美女。真是三生有幸。”
陈奕问习珊对金蔷很有好感?
习珊笑着说:“我喜欢金总,她是个有才华,又富有社会经验的美女。”
陈奕笑着回忆金蔷在南飞雁的旧事,习珊说如果金蔷没有那些事情,就是个完美的女强人。
陈奕同意习珊的话:“可惜的是,金蔷身上发生了那些事情,是她人生道路上不可抹去的污点。”
习珊说有的美女为了自己享乐,跟有家的富翁交朋友,然后要他们跟发妻离婚,弄得那些富翁家里不和睦,金蔷跟那些人比好多了。
陈奕同意习珊的话:“吴涛娶到现任妻子,现任妻子也是美女,是吴涛自愿跟妻子离婚,不是现任妻子周霁要他离婚。”
习珊说吴涛的现任妻子人品好。
陈奕说:“吴涛的现任妻子为了财富和社会地位嫁给吴涛。”
习珊说吴涛做生意有钱,农村或者大城市的人结婚,也要找有钱的人,找有技术的人,不可能找个没有钱没有技术的人。
陈奕同意习珊的话:“是的,吴涛有本事,除了做生意,他还喜欢画画和摄影。毛笔字写得很好。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
习珊说吴涛是有才华的老板,也是画家,一幅画
能卖很多钱。
陈奕笑着说:“他是什么画家?业余爱好。”
习珊惊讶地笑了:“只是业余爱好?”
陈奕笑着嗯了声:“他只是业余爱好,不是职业画家。摄影也是业余的。”
习珊失望地说:“你们老板是个商人,有艺术细胞。”
陈奕笑着说:“是的,我们老板只是个商人,特别善于骗取人家的钱,骗朋友的钱,骗打工仔的血汗钱,还骗顾客的钱。”
习珊哈哈笑了:“真是个大坏人。”
陈奕笑着说:“可惜的是,没有几个人相信吴涛是大坏人。”
习珊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们老板有遭报应的时候。”
陈奕笑着说:“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习珊笑着说相信,不知道有没有因果报应?应该有吧?
陈奕笑着说吴涛做了那么多恶事,没有遭到报应。
习珊说吴涛没有遭到报应,是因为时候未到。
陈奕说:“时候未到?也许是吧?”
前面几米远就是鱼塘,鱼塘旁边有后门通往外面的河流,陈奕好像听到鱼塘里的小鱼跳跃了。
他想起每次去田羽家玩的时候,都会站在池塘上面的石板桥上面,看着池塘里面的鱼游泳。
他轻声说:“田羽还在喝酒。”
习珊问陈奕跟田羽的关系很好?
陈奕笑着嗯了声:“是的,我们是同学,也是好朋友。她每天下午都去陈慧的服装超市帮忙做事。”
习珊笑着说知道。她说鞋子进沙了,她的小手抓住陈奕的胳膊,他顺手抓住她的胳膊,她要他搂着她的身体,准备把两只鞋子里面的石子倒出来。
陈奕同意,伸手搂住习珊的身体,搂着的刹那,感觉她的身体柔软,也感觉她的身材很好,很自然地搂紧她。
习珊喜欢陈奕,他也表示接受她的感情,虽然不会娶她,这个时候搂着她,完全没有想到保持距离。
习珊被陈奕搂在怀里,声音都变得娇气多了,动作也慢了,脱掉鞋子倒石子出来,没有任何异物出来。
她又看另一只鞋子,也没有异物出来。
习珊轻声说:“感觉有东西进去,怎么什么都没有?”
陈奕轻声笑了:“没有更好。”
习珊嗯了声:“没有更好。”
她穿上鞋子,和陈奕继续走路,她没有要陈奕放开她,他也没有想到放开她。她轻轻靠着他的身体,好像他
的女朋友。
闻到的美女香味更浓了,搂着怀里的美女,感觉温馨,好像跟女朋友跟妻子散步。
习珊很自然地用小手抓住陈奕的胳膊:“我从没有让男人搂着过。”
陈奕马上想起自己搂着美女,想到她不是他的女人,只是好朋友而已,就算表示过喜欢她,也应该有距离,而不能像现在搂着她!
他尴尬地看着习珊,感觉习珊没有要他放开她。
想起习珊喜欢他,陈奕还是搂紧她,心里说习珊爱他,要珍惜她的爱情,虽然不能娶她。当然,他不会要她做情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像恋人相处。
习珊偏头看陈奕,向他笑,四目对视,她的目光灼热,是看老公的眼神,让他兴奋热血沸腾。
陈奕搂着习珊,好像搂着妻子那样,让她感觉到他关心她。
习珊转身看后面说没有人出来。
习珊转身,身体就面对陈奕的胸膛,扑进他怀里。他没有跟她拉开距离,也看后面,农家乐没有人出来。
习珊在陈奕怀里,就像恋人在男朋友怀里那样。
陈奕看着习珊,感觉头脑兴奋,不够冷静,但是他能想起习珊喜欢他。他还是认真地搂着她。
习珊笑着主动抱着陈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