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陈奕说有重感冒,有流行感冒,这两种感冒都是不同的疾病。
习珊笑着说:“没错,这些常识都证明不能只看相同地方,还要分析不同地方,分析发现细节,才能知道生了什么病。”
陈奕赞同。
习珊说出去玩,然后去农家乐。如果在农家乐吃饭,可以不回武校。
陈奕说:“随便你安排。”
陈奕和习珊穿好衣服,两个人出去玩。
习珊问陈奕的安排。
陈奕笑着问习珊想去哪里玩?
习珊想去买书。
陈奕说路上花的时间多,买到书再去农家乐,在农家乐玩的时间就很少。
习珊问如果农家乐的生意好,可以帮忙做事,否则去了只能玩耍,去休闲娱乐广场赏花。
陈奕笑着说去农家乐本来就是玩,赏花。有生意才帮忙做事。
习珊咯咯笑了。
郑怡和刘新正认真地教学员练功,陈奕还记得跟郑怡的旧事,不敢对她过度注意,先看刘新,看到他认真地教学员练功,又看郑怡。
郑怡是美女,陈奕看到她,多少会想起以前的事情,目光也有变化。
郑怡也在认真地教学员练功,但是感觉到陈奕的目光了,她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陈奕的目光不能马上离开郑怡的身体,他的想法也没有完全消失,两人的心里马上碰撞出火花,只是郑怡在工作,冷静得多。
郑怡知道陈奕很克制,他是男人,看到她会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很正常,她理解他。
郑怡能感觉到陈奕平时欣赏她的时候目光灼热,但是都很快冷静下来,她都记在心里,不会认为他做错了。
就算陈奕偶尔想入非非,郑怡也理解他,因为他是男人,而她爱过他!
只要陈奕没有要求郑怡做她不能接受的事情,她都理解他的所有感情和想法!
陈奕很快冷静地看着郑怡,向她笑。她又认真地看着学员。
这几分钟时间发生的事情,习珊完全没看到,她的目光在郑怡身上短暂停留,就到学员身上去了,轻声说学员都是青少年,青年人,
家里条件好,农村的同龄人不可能出来学武术,都会去学技术,学装饰装修,或者学电焊什么的。
习珊说话,陈奕不停地嗯,她没有注意他是否认真地听了。
走到下面,陈奕看着郑怡,她还是认真地工作,脸色红红的,娇美好看。
陈奕觉得林洁跟郑怡工作不同,林洁教学员的时候,看到他会笑,郑怡没有笑,也许因为她更习惯当教练?
郑怡担心陈奕会继续欣赏她,她的脸色有些红,没有跟他对视,也因为习珊在陈奕旁边。
陈奕知道不能影响郑怡,看到她的脸蛋漂亮娇美,但是不敢多看影响她,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习珊问陈奕走路逛街?还是骑车?
陈奕笑着说朝农家乐方向走,走路逛会儿街。
习珊笑着答应,等到没有熟人的时候,可以像他的恋人那样?
到武校外面了,向正前方就是去市中心方向,途径涛声火锅店。
陈奕笑着答应:“那样安排的话,就要去很少去的街道。”
陈奕拿出手机上网,搜索去农家乐的公交车,习珊认真看着他。
“市中心的车辆很多。要走接近二十分钟的路才能到,甚至走半个小时以上。”
习珊惊讶地听着:“那么远?”
陈奕笑着问走路去市中心吗?
习珊说逛会儿街,觉得累了就坐车,反正坐车到农家乐就不再走路了!
陈奕哈哈笑了:“我们到农家乐不去赏花了?”
到涛声火锅店外面了,迎宾正拿着毛巾沾水擦玻璃墙,大堂里面,服务员也在做事情。
收银员来了,也在做吧台的卫生,拿着毛巾把吧台抹干净。
厨房里面亮着灯,杂工和师傅都在做事。
习珊和陈奕看下涛声火锅店的里面和外面,然后继续聊天走路。
习珊笑着说:“我们都喜欢运动,走半个小时路没有问题!”
陈奕也说可以走几里路,甚至几十里路。
习珊问陈奕到哪里可以挽着他的胳膊?
陈奕笑着说不能走直线!
习珊笑了:“走曲线吗?”
陈奕说先去另外的街道,然后再走直线。主城区的街道大部分是直线的。
习珊惊讶地笑着说:“主城区的马路是直线的?”
陈奕说大部分马路是。
走到前面十字路口,他们去另一条街,马上感觉走进陌生的环境,周围安静了,没有人认识他们。
习珊说城市在发展中,街上的房屋不可
能都一样,而且,规划的年代不同,马路两边的建筑物不同,会形成不同线条的街道,弧线或者曲线,或者直线。
陈奕惊讶地笑着说:“你怎么知道?”
习珊笑着说以前在大城市读中专,县城学校没有中专!
陈奕明白了:“美女熟悉大城市!”
习珊笑着说基本了解。但是以前没有考虑以后的人生道路,没有考虑过在大城市找男人嫁人。
陈奕笑着说:“现在想到了?”
习珊说开始考虑。以为嫁给陈奕就能马上实现,哪知道陈奕心有所属!
陈奕笑着说对不起!
习珊愉快地笑了:“你爱我就够了!我知足了。每个人都会遇到很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