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缩骨功,加幻化容貌法术,改变容貌租个洞府,冲击筑基,没犯天条吧。
陆松良很快把那中年人找来,那人告诉陆松良,十天之前,租洞府的不是画像中人。
陆松良眸光闪动,仍不死心道:“四叔祖,宁肯抓错,有点怀疑不要放过,先拘了此人,请蛮象老祖回来查验”
楚河站在那,一言不发,坦然待之。
我已筑基,法力气息大变,倒要看看金丹修士,是不是也无法辨别。
“陆松良,你这是故意针对何道友,你当蛮象老祖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百欲逍遥宗,花了那么大气力追缉此人,显然涉事重大。在这些大风大浪里,咱们小家族千万不要在里面胡来。
要是我们的信息影响了上面的判断,全族的鸡犬都要跟着一起遭殃”
陆家家主陆季忠,缓缓点头:“陆溪所说有理,越是风大浪急之时,越要稳,大风大浪中,不求有功,只求无过,何道友肯定不是百欲逍遥宗追缉之人。
不过何道友也不能离去,道友要恕老夫无礼了,老夫要请道友在湖畔坊市留一段时间。
湖畔的别院,道友可以随便挑一间,免费住着。
等这风头一过,道友就可自行离去,何道友,可愿接受老夫如此安排”
楚河耸耸肩,无所谓道:“好,正好我这几天忙着突破,弯月湖的风景还没来得及仔细观看,陆道友盛情留客,那我就再小住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