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牛的时候我要是不喊停,他能一直说到明天晚上。
“咱们去天府家宴啊?”
大磊子尴尬的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问:“咋的了?”
“没事,我叔叔也在那呢,就是感觉有点尴尬。”
“而且……我叔在宴请一个咱们都好熟悉的客人。”
大磊子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
“谁啊?”
尧子一边开车,一边回头好奇的问。
“王世纪。”
大磊子咽了口唾沫。
尧子一下就不乐意了,绷着脸问:“你叔咋还能跟王世纪混到一起呢?”
“最近在城东有个工地,开发商给的钱简直是少的可怜,根本就不合理,没人愿意让出房子,结果就被定义成了钉子户,开发商找来了一伙搬家队,根本就是强拆,其中一个‘钉子户’是我叔几十年的老哥们了。”
“他打听到搬家队队长,就是王世纪手底下的人。”
大磊子无奈的说。
我越听越好奇,不由得问:“按理来说,你叔叔是护迁的,王世纪是拆迁的,他俩难道不应该是对伙么?为啥还能坐在一起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