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茬子。
别看他是个开大车的,但如果往那一站还真看不出来。
但现在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邋遢的就好像是在垃圾堆生活了好几天,比当初的高朗还要埋汰不少,整个人气喘吁吁的蹲在马路边上抽烟,沧桑到了极点。
“丁哥,啥事啊?”
我凑到了他的旁边。
丁四海叹了口气,看向了我:“小阳,哥想求你件事。”
“啥事你就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看他挺埋汰的,但我还真是一点都不嫌弃,别说我们俩人私交很好,哪怕是不认识的人之间我也没有嫌贫爱富的心理,尤其可能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所以面对落魄到了极点的人,总是会生出一种同情的心理。
丁四海扔了手中的烟头,对我说:“我想借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