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他有啥好牛的?”
唐勉横着眼睛,怒道:“让我进去,一楔子肯定给他捅躺下了!”
“闭嘴!”
我心烦意乱的叫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唐勉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我也知道他是好心,今天的事情也不怪他,但他的出现确实让我的计划出现了问题,也导致了和老满的矛盾进一步扩大。
“大侄子,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唐勉好奇的问:“我总感觉,他像是玩粉儿玩的多了,给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点了点头,说:“那是旗洲最大的药贩子。”
一个药贩子,自己当然也得玩。
但我没想到的是,一般玩毒理反应了的人脑袋都会受到影响,至少我没看到过几个扯烟霞溜多了的人脑袋还正常的,但厉鬼好像就是一个反例,别看他玩的自己外貌都变化了,但脑袋仍然能高速运转。
如果是把我换上他的位置,我想不到这么好的挑拨离间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