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绝对不是最重要的,起码不能光拳头硬。
“梁浩?”
丁四海想了半天,最后说:“没听过。”
“好吧。”
我耸了耸肩膀。
想着待会一定要给老满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哎,冷不丁要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丁四海坐在了台阶上,笑着看我说:“小阳,你知道么,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别闹了!”
我摆了摆手。
丁四海认真的说:“旗洲的地下皇帝,尽管这不是什么好的称呼,但你知道多少茬子为他奋斗了一辈子?别人不说,就说白大满贯,为了这个位子他在旗洲出生入死,混迹了小二十年,而你年仅二十岁就做到了如今的地位,有时候我甚至不敢想象,给你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
我苦笑一声:“其实我没什么远大理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