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透过我的嘴听说。
我靠在了椅背上,一边擦着身上的血,一边解释:“前天晚上,对阵陆长风的话,咱家也需要几个凶犯来压阵了,否则只有被陆长风压着在地上蹂躏的份。”
“凶犯?难道我不够格么?”
尧子呲牙笑了。
我摇了摇头,说:“论魄力,你肯定不比他们弱,但无论身手还是性子,你都照他们差远了,你是咱家的尖刀,负责啃最硬的骨头,而不是随时都有可能跑路的亡命徒,定位不同,分工当然也不同,如果没了丁四海和二林子,咱们顶多就是损失了些战斗力,可如果没了你,靠我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这么个大摊子,你明白么?”
“我懂……”
尧子点了点头,笑道:“咱们去洗澡吧,去去身上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