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蹲到死,所以跑路的人最喜欢过来住,我走进了昏暗的地下室,敲了敲房间的门,不多会,晁春迪就把门打开了。
“哥……”
晁春迪苦笑一声:“我们对旗都不太熟悉,只能到这了。”
“别担心,待会我给你们找个房子先住,如果没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先别出门,等这阵风过去以后再自由行动,我打探一下,看看陶云峰打不打算告官。”
我揉了揉脸,说:“刚才我已经给陈叔打电话了,只要陶云峰不告官,就没人会抓你们,放心吧。”
“他应该不能吧?”
晁春迪掐灭了烟头,严肃的问:“难道不是他先开的栓子?”
“说的也对。”
我点了点头。
如果是我们无故挑起事端的话,估计陶云峰肯定得通过官家手段来制裁我们,但现在是他们先开飚的,估计不敢告官,毕竟一旦惊动了官家,麻烦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