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最操心的。”
唐勉看向了窗户外。
他也算跟了我们好长时间。
有些时候我还真是有点怀念当初在旗洲的日子,真没有这么累。
当时唐勉还只是个不开事的小孩子,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容易跟尧子干起来,但现在他逐渐变的成熟,有外人的时候,也不再没大没小的管我叫大侄子,但我们好像真的都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
“你说……”
“庄前能不能是在跟咱们玩心眼?”
唐勉忽然看向了我,说:“记得刚接触庄前的时候,他是个挺严肃的人,为啥今天这么冲动?”
“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商之子,这次被教训的这么惨,心里有脾气也正常。”
“他最好别跟我整没用的。”
“以腾龙阁现在的能耐,要说跟魏家站在对立面还差点意思,但绝对不惧怕一个小小的庄家。”
我扬起了头。
随着腾龙阁的段位逐渐提高,我说起话的时候,确实也比以前硬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