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回头的时候,发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除了满地的武器以及鲜血能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码擂以外,再无任何证据表明我俩是受害者。
“哥们,让我打个电话吧。”
我深吸一口气。
带头的公防看了我一眼,认真的说:“回去再说吧,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就在我们刚要上车的时候。
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忽然出现在了人群后方,指着我俩就叫:“官家叔叔,刚刚是我报的警,就是这两个人进了我家要对我干一些不轨的事情,我的朋友也被打伤了!人就在我家门口呢!”
“小姑娘,做人可要诚实,捅伤金子的跟打我们的分明就是一伙人!”
吴强提高了音调。
他显然是气的不行,但他刚要往小姑娘的方向走,立即就被几个官家给控制住了。
“不行!”
我当机立断。
我们可以作为证人亦或是受害者的身份回去配合调查,但是不能被当成是嫌疑人而控制起来。
“好疼……”
我赶紧半蹲在地上。
吴强也瞬间理解了我的意思,赶紧说:“几位同志,你们看看我哥身上的伤口,咱们就算要破案的话,也能不能先去趟医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