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一年又过去了。”
尧子叹了口气:“每年这个时候我应该跟茵茵,和我大儿子一起的,说起来这都多长时间没跟茵茵见面了。”
“本来挺喜庆个氛围,你就非得把气氛给整伤感了,你要是想家人了,就回去看看,你不怕茵茵在家偷汉子,我还担心我干媳妇不安全呢。”
我翻了个白眼。
“你特害怕给家人带来危险,我就不担心呗?”
尧子没好气的呢喃:“我就是随便说说,原因是老子晚上想去洗浴中心放松前列腺,但是不想花钱,所以你请客吧,就当是对我的补偿了,要不是跟着你这么个龙头,我也不至于有家回不去。”
“快开车吧,别跟我墨迹了,省着我捶你。”
我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