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他都是祖母的三儿子啊!”秦老夫人心酸不已,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秦君屹隐怒道:“可他是秦家的叛徒,而您,首先是秦家的老太君,其次才是卢政的母亲,请您莫要忘了这一点!”
说完,他冷冽的眸光扫向众人,“大家都听着,只要我还活着,秦家与卢家绝不可能握手言和的可能!”
卢政羞恼成怒:“屹哥儿!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请注意你的称呼!别说是粮食,就是一针一线,你们也休想从我家骗取!”秦君屹冷漠如冰,彻底打破了卢政的妄想。
“好,很好,总有你求我的一天!”卢政宽袖一甩,怒气冲冲地走了。
卢氏一个跺脚,紧随其后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