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翻过最后一个小山头,终于见到了那坐落于河湾处的清水村。
清水河说起来是条河,但流量不太稳定,最近这段时间闽南雨水少,它的河宽窄的只剩两米多,几人轻松的从两侧布满水苔的石桥上穿过,走进了村里。
“这里看起来好破啊,还有人住么?”
“这里就是清水村?”
网红们疑惑,杨源疑惑,观众们也疑惑。
无它,这里太破了。
破败的高脚楼看起来久无人居,老旧的红砖房居然是最豪华的建筑,甚至还有几间石块垒起来的房子,看起来破败极了。
“吹吧,吹吧,刚刚还吹tuo…,现在还叫吗?”
“哎,修路是为了挣钱,工程款三分修路,七分喂狗,村子里还是这么破。”
“七分,你想什么呢!是九分!”
弹幕有些应激了,成总摸着胡茬沉思着。
以后玩欲扬先抑的时候还是要讲究方法,要照顾到大多数。
“清水村是不是异地搬迁了?”
赵虹锦倒是猜到了真相。
“是的,不过我思考的不是这个,山海关需要专业的综艺数据分析师啊,节目太接地气会被人吐槽无脑,节目稍微难点又会让观众觉得心累。
这里面有一个最佳平衡点,但这个最佳平衡点任何数据都给不到,因为内容创作的标准是模糊的。
从这一点看,国内的综艺主打炒cp、炒矛盾反而是最优解,他们不一定能保证精彩,但足够平庸,那种流水线般无趣但又能满足观众搪塞生命需求的平庸。”
赵虹锦听懂了成总想表达什么,她选择开口反驳。
“大器,别告诉我你要做个平庸的节目。”
看着认真的桃花眼姑娘,成总苦笑着回道。
“我可以任性,但我要对我的网红负责对我的员工负责,唉。”
成总没说的还有很多,孙东鑫的期待、闽南卫视的重视、跳动视频的扶持,所有的这些都是压力,《种地吧》可以不红,但不能失败。
所以,他只能选最稳健的打法,比如cp、竞争、撕逼等等。
因为参与节目的有很多是山海关网红,他们不是明星,没有那么大的包袱,所以成总很看好《种地吧》能稳稳的拿下那平庸的成功。
“可是,大器,这是你的第一个综艺节目诶,那个男人当年搞门徒就很成功,你为什么不试试让《种地吧》尽可能的去挑战一下呢?”
小赵觉得不试试太可惜了。
成大器抚摸着她柔顺的黑色长发,看着电视里开始敲门找人的拍摄者们,低声说道。
“你今年19岁,你会觉得这个世界有无限的可能,可以不断的去挑战和尝试,年轻是你最大的资本,它可以帮你承担失败的后果,时间会抚平你那被失败造成的伤痕。
但我想走的路一步都不能错,每错一步成功的可能性都会小很多,我的筹码太少了,阿赵。”
一边是尝试达成理想中最好的效果,一边是选择最没有风险的正常的平庸。
对成大器来说,对此时的成大器来说,这个选择不难。
“大器,你变了…”
“变帅了?”
“哈,求稳也没错,可能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公司的经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好考虑很多因素,我理解你。”
“那你还说我变了?”
“嘿嘿,成公子,原谅人家嘛。”
“别撒娇,你一撒娇我就身子软,别撒娇。”
“哈哈哈,来,这个牛肉干很硬,多吃点。”
成总忽然严肃了起来。
“不用了,我也可以很硬,请叫我坚强的石头,我站在刚刚的山岗上独自迎战那凌冽的寒风,我很坚硬!”
“哥哥,我们是在约会,不是在宣誓,你太严肃了。”
“你像是天空中白色的雨云,给我带来滋润的雨露,阿赵…”
被cue到的赵虹锦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呆呆的看着靠近自己的成大器,结巴地说道。
“我,我们是不是该接吻了?”
成总没说话,他不想说了,而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还加了两块冰块。
看着端着酒回来的成大器,赵虹锦有些紧张的问道。
“大器,我刚刚是不是太傻,然后你有点心里不舒服?”
成大器是她的爱人,她为成总心动不已,她只是有点不熟练。
虽然看过很多恋爱文学和言情剧,但小赵还没实践过呢,她平时大大咧咧只是因为嘴比较会说——毕竟她有四个短视频账号,真实操起来她麻瓜很正常。
“不是,阿赵,怎么说呢,我的思维太跳脱了,这帮助我做成了很多事,但有时候也我会成为一种困扰。”
成总又一次躺到了小赵的膝上,双手拉着赵虹锦的小手,把综艺当做了背景音,低声的说着心里话。
“我怕我对你的爱只是自私的占有欲,还记得我向你表白的那一晚么,那时我感觉自己渐渐无法回头了,就是那种走到黑暗里无法回头的感觉。
很黑,我其实还是有点怕的,好吧,我很怕,承认懦弱有时候反而需要更大的勇气。
从这一点来看,我很佩服蜜儿,她…”
“别提她!”
赵虹锦掐了成总的手一下,不满的嘟囔道。
她有点讨厌成大器,刚刚说的那么感人,她都要心疼的哭了,接果忽然提了一句忒弥尔,这家伙给她气的想掐死成大器。
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