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陈北航望着卷宗对比了一下。
“听着,你爷爷我乃李家三长老是也,如若尔等识趣,便自费武功,从这练武场一路跪回去,我方可饶你一命。”
“三长老吗?”
陈北航翻了翻卷宗,嘴角微微翘起。
“根据卷宗所写,你虽脾气火爆,做事不分青红皂白,但终归只是一单纯的武痴,没什么大罪,和五长老一般,小惩大诫即可,你还是速速下去,莫伤了彼此和气。”
“你!”
一番话语,说的三长老哑口无言,一口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
台下,身受重伤的五长老已经逐渐修养过来,虽然依旧衰弱无比,但不再像之前那般气若游丝,听到这一幕,悲愤交加。
“三哥,莫听他胡言乱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我李家何等势力,即使杀害一两条人命,也是那些人应当有的归宿,何必听他在此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