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颇为惊喜。
甚至没有让任何一名孟加派弟子前去搜寻有无弟子生存。
孟加派弟子极为信仰神明，极为信仰自己的宗派。
认为自己乃是神明的仆人，他们这些日子之所以苦苦寻找龙脉，便是为了神明，为神明奉献出自己的生命，本就正常至极。
甚至是一种荣耀，何须悲痛？
片刻之后，中年人收敛住自己的惊喜，站立在山峰面前，给死去的弟子做了一场弥撒。
人死如灯灭，卑微的仆人为神明奉献了自己的鲜血与灵魂。
这是他们的荣耀，是他们的宿命。
许久之后，弥撒结束，中年人抬头望了一眼那座好似龙头的山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神秘无比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