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东西,破坏家具。”
席璟严说:“很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既然错了就要改,那些被你砸碎的杯子茶几不需要你处理,但被你丢掉弄乱的东西你需要把它捡起来摆好,能做到吗?”
Cynthia点头。
我看着席璟严教育团子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他未来作为严父的形象,不得不说,他身上总有一种很迷人的吸引力。
我简直要被他身上那种迷人的吸引力勾的满地飞孩子,恨不得立马肚子里塞一个进去。
那天晚上给团子买了一个恐龙的氢气球,结果漏气了,半夜飘进了我们房里,跟鬼一样。
我起来喝口水吓得魂都快飞了。
后来带团子去游乐场玩,我的心思注意力全程都在团子身上。带她玩,渴了喂水,出汗了擦一擦,累了抱着哄一哄。完全忽视了身边的席璟严某人。
等我终于发现他情绪不对,都不怎么理我的时候他早就不在边上了,而是坐在长椅上抽烟看着我。
我把孩子丢在有专门的人员看管小孩的玩闹区跑去哄他,软磨硬泡都没用,他抽烟压根不理我。
“蓓蓓”他捻灭烟头,敛眸说:“以后我们不要孩子。”
“啊?”我问:“为什么啊,你不喜欢吗?”
他把脑袋埋进我颈窝,闷闷地说:“有那小孩你都不在意我了,你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楞了半天。
原来是吃醋了。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轻哄道:“可我挺想和你拥有一个小孩,我希望是个女孩,因为女孩长得像爸爸。一想到我们未来会共同孕育一个生命,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守护她长大。一想到那个孩子长得像你,我就很高兴。”
“比起孩子,我其实更喜欢那个成为父亲后的你。我已经忍不住幻想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后你的模样,你一定是个严父,但也一定会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不论你以后会是什么身份,我心里百分之六十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席璟严说:“可我只想当你的丈夫,我不想冒出一个孩子分走你对我的爱。我要你全心全意地爱我,在意我。”
话是这么说,夜里,我瞧见他动作轻柔地起身给团子的腿上擦驱蚊露。
【】
世事变化无常,闺蜜早已和那外国佬没了联系,团子亲爹也独身回了加拿大。一年后又和一白领结了婚。
我本以为她苦尽甘来,然而她乳腺癌在经历一次手术后依旧没有熬过去。
团子继父依旧抚养着团子,而我时不时就会去找团子。
在某次我从幼稚园接回团子时,碰见白领,白领说:“我们谈一谈。”
团子待在车上,而我们坐在公园长椅。
我直截了当道:“你是想聊团子的事情吧。”
“没错,”白领直言道:“我自认没有亏欠她,但她始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可能做到视如己出。我爱她的妈妈,但我没有深情到守着她已逝的妈妈单身一辈子。带着这孩子我自己的生活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所以你是想把团子丢给我。”
“我可以给钱,我跟她外公外婆也说好了,我会支付她的生活费用直到她可以自立。如果可以,团子以后跟着你生活,我每月定期打钱。多少钱都可以商议,我也不差这点。我虽不喜也不讨厌这孩子,她跟着你们总比跟我这个只知道赚钱的大男人强。”
像是怕我拒绝,他说:“你如果忙的时候可以把她送到我这里来,我非常爱她的妈妈,所以爱屋及乌不可能亏待这个孩子。她母亲生前跟你最好,这孩子也是你看着带大的,我不是没想过给她找保姆,但无论是谁我始终觉得没有交给你更让人放心。”
“可以,我同意。”话题结束后我给席璟严发了个消息:“晚上早点回家,我要跟你说团子的事情,你做好思想准备。”
白领早就把团子的东西收拾好了,她也没多少东西,就两个行李箱。
我带着团子回到家,席璟严坐在沙发上等我。团子看到席璟严就有些害怕地往我身后躲,我摸摸她的头把她领房间里看动画片。
走出房间,我坐在席璟严对面,看着他没出声。
他直接开口:“收养这小孩吗?我同意。”
我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笑:“猜到了,更何况你都把她行李箱带过来了。”
“抱歉,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跟你商议。”
“没什么好道歉的,我都听你的。”
我凑过去抱着他胳膊,靠在他肩上,小声地说:“谢谢你。”
“不要谢我,爱我就足以。”
【】
夜里,给团子洗了澡,就把她塞进被窝里。
她还挺激动的,玩闹了许久。直到席璟严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的那一眼,团子就非常老实地待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你别怕他,”我搂着团子说:“他只是长得凶,其实他就是一只纸老虎,一点都不吓人的。”
团子嘻嘻地笑了,席璟严靠坐在床上,随手拿出一本床头的书,问:“要给你讲故事吗?”
团子愣了下,点头。
席璟严语速平缓地讲着故事,没几分钟我就昏昏欲睡。
席璟严一如既往地到点就关灯睡觉。
没过多久,我突然被细小的抽噎声吓醒。
“怎么了?”席璟严比我先醒,问:“不习惯吗?”
只听团子有些委屈地抱着席璟严的脖子,小声地说:“我没有妈妈了,爸爸也不爱我,他已经把我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