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我心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去看他,反倒是细心开始为他解开原本的纱布。
解开之后,我才发现他的伤口竟有些裂开了,原本结疤的地方又隐隐透出血迹来。
我无奈道:“陛下这只手切莫太用力了。”
虽然黑鹰的那金疮药效果好,但也禁不住这样造啊。
谁料楚昭安看了我一眼,语气暧昧道:“但是朕……控制不住怎么办?”
接着趁我失神,他用那只受伤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正想挣扎开,便听楚昭安幽幽的语调传来:“朕这只手可受伤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柔和的声音开口:“陛下……包扎好了。”
楚昭安有些不耐烦的将衣袖放下来。
趁此机会我朝着身后狠狠退了两步,跟这喜怒无常的楚昭安拉开距离。
楚昭安烦闷的看我一眼,语气恢复平日那样淡漠:“给朕坐到软榻上去,好生歇息。”
“陛下?奴婢……”
“这是圣旨!”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楚昭安便再次开口。
我怯生生的坐在那软榻上,一抬头刚好能够看到书案前的楚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