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告诉了她非正式未婚夫的父亲。
“我说的就是你!”
正当亚历山大准备诅咒埃克哈德王朝时,他听到了女孩的告白,顿时感到尴尬不已。年轻的公主羞红了脸,亚历山大沉默了片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亚历山大说出了那样的话。
女孩浑然不知,汉斯就在门外,把他们的对话全都听了个遍。当她出来请求亚历山大娶她时,年轻的王子怒火中烧,咬牙切齿。他虽然年轻,却早已明白父亲想把女孩嫁给自己的意图,某种程度上,他已经把维罗妮卡视为自己的女人。
尽管如此,那女孩竟如此厚颜无耻地思念着他的父亲。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背叛,不等父亲回应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无论亚历山大说什么,王子都明白父亲不太可能接受这样的提议。
毕竟,他还有一个空余的婚约,最好是用来与一个强大的王国建立长久的联盟。
亚历山大沉默了片刻,才向女孩吐露心声。在这片刻的沉默中,气氛愈发尴尬,直到最后,国王的声音响彻整个书房。
“维罗妮卡,恐怕我不得不拒绝你的请求。这样做会让我很尴尬,因为我已经把你视作我的女儿一样。我知道你很着急。你来到我的王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切都变化得太快了。”
但是,你必须耐心等待。从长远来看,我的儿子更适合你。而且,等他到了我这个年纪,我确信他会比我更英俊、更有才华。毕竟,他是他母亲的儿子,继承了她的容貌和聪慧。
年轻的西米亚公主面容憔悴,宛如洋娃娃,显然是遭到了彻底的拒绝。当初她萌生这个计划时,并未料到亚历山大会拒绝她的请求。如今,她只觉得当初提出这样的建议是多么尴尬难堪。
她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向赞赞国王鞠躬。
“感谢您抽出时间听我提出这个愚蠢的请求。我暂时要回房间了”
说完这话,女孩便逃离了现场。亚历山大松了口气,然而当他看到地上的泪痕时,他觉得自己像个混蛋。他望向书房入口,看到他美丽的老婆冈比西斯站在那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你一直很受女士们的欢迎这应该不是第一次有十八岁的女孩为你倾倒了吧,我的国王?”
听到这句冷嘲热讽,亚历山大感到一阵刺痛。他往酒杯里倒了些比葡萄酒更烈的酒,匆匆喝了下去。喝完后,他用袖子擦了擦嘴,才开始回应二房妻子的嘲讽。
“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的?”
冈比西斯在她丈夫对面的座位上坐下,然后才透露自己是如何这么快就知道了这段私人谈话的。
“我刚才看到汉斯哭着跑回房间。你和维罗妮卡说话的时候,我本来想跟他说几句。显然他听到了维罗妮卡说他的那些话,还有她尴尬地向你表白。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复杂?”
亚历山大喝了一口圣杯里的酒,然后才回答妻子的问题。
“毫无疑问,但他们还年轻。我相信他们会闹一阵矛盾,但之后一定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亲密。而且,我也可以借此激励他,让他努力超越我。所以我觉得,虽然暂时可能会有些困难,但最终会是一件好事。”
冈比西斯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毕竟,她无法反驳亚历山大的逻辑。
嗯
话虽如此,亚历山大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冈比西斯也有很多孩子要照顾。因此,他们暂时告别了。
亚历山大一直守在亨丽埃塔身边,搀扶着她,让她能够自己走路。自从那个不幸的夜晚亨丽埃塔腹部中弹后,亚历山大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虽然女孩的脊柱和主要内脏器官都没有受到严重损伤,但部分肌肉受损,需要时间和精力才能痊愈。
兄妹俩紧紧地牵着彼此的手,女孩艰难地迈着步子。每走一步,她的腹部都隐隐作痛,让她疼得龇牙咧嘴。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渐渐消失,她也自信地迈步向前。到了课程的最后,她只需要哥哥稍稍扶一下就能走动了。
亚历山大扶着亨丽埃塔迈出了受伤后的第一步,然后像抱公主一样把她抱回房间,让她重新躺在床上。正当他准备离开去做自己的工作时,却感到女孩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松开。
“哥哥,陪我一会儿吧”
亚历山大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从不拒绝他心爱的小妹妹的任何请求。于是,他坐在她身旁的床垫上,轻轻抚摸着她丝滑的金发。他凝视着她浅蓝色的眼睛,手掌捧着她象牙般的脸颊,忍不住赞叹起公主的美貌。
“我亲爱的妹妹,这些年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我必须承认,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这一点,真是惭愧”
至于亨丽埃塔,她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哥哥的宠爱,而这一切的代价仅仅是一场枪击。她想,这都要感谢那个刺客。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她或许永远不会向亚历山大表白,而他也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同样爱着她。
然而,她内心深处仍然希望,所有害她受伤的人都会因其对赞赞王室犯下的罪行而被判处极其残忍的死刑。毕竟,没有人比公主更爱她的哥哥,更支持他,她会竭尽全力,确保任何让她最爱的人哭泣的人都受到严惩。
当亚历山大为入侵北阿哈德尼亚诸邦做准备时,冈比西斯庞大的间谍、刺客和破坏分子网络早已潜入敌后,煽动战争。与此同时,一名赞赞王室特工正潜伏在森堡一家当地酒馆,那里聚集着一群心怀不满的农民。
那名间谍身披兜帽斗篷,站在人群后方,倚墙而立,一边啜饮着封建领地里随处可见的兑水啤酒,一边默默地听着。长期饮用高品质的烈酒之后,这杯劣质啤酒在他眼里简直如同尿水一般。
然而,他需要保持孤身旅行者的形象,因此他一边喝着劣质饮料,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