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楼，上百人都变成了无头尸，又像无头丧尸一般，追随着怪物的脚步。
走出办公楼，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全都倒了下去，如同燃烧的纸张，顷刻间灰飞烟灭。
怪物从六楼缓缓往下走，每一步都很沉重，灰尘从头顶落下。
到二楼时，怪物一抬头就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啊……
怪物大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如乌龟尾巴一样的尾巴瞬间缩回身体内，他身上的鳞片也快速融进身体，巨大的黑翅膀慢慢掉光羽毛，如时光倒流一般，恢复如初。
王小凡躺在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口喘息。
镜子中他赤裸着身体，湿滑的粘液覆盖全身。
“我这是……怎么了……”
他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怪物是自己，刚才他只感觉很愤怒，想为父亲报仇，然后身上就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一般，随即他就发疯了，疯狂打人，直到与镜子中的怪物对视，那一秒他记起了所有。
他捏爆了那些人的脑袋……
“我成了怪物，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