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多少,各负盈亏。”赵昀直接说道。
严崇经沉默了片刻,说道:“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严叔叔,时机是创造出来的,有时候你认为它是最好的时机,对敌人也是,但恰恰你觉得不算太好的时候,敌人也会被你打个猝不及防。”
“而且,之前你可没告诉我打掉了钱大富之后,后面还有一个生成姓宁的出来搞事,今晚我被他弄得很狼狈,这事情不尽早解决,我可经不起省城大佬的摧残。”
赵昀的话让严崇经有些意外,“江东省?姓宁的?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
“行,我答应你了,计划提前就提前,算是对你的一个小补偿,但正如你所说,我允许你入股,自负盈亏。”严崇经爽快道。
“我会尽早赶到沪市。”
“我会等你。”
两人谈好,赵昀挂掉电话,却听后面有拍掌声传来。
赵昀转身看去,却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