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挥去脑海中关于那一次的记忆,可他忘不掉,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那时候他拉住夏至,他们之间是不是有可能发生点什么?
一想到这点,方正就忍不住亢奋,可想到夏至毕竟是个男人,这点亢奋又被他强压了下去,同时,他亦有些羞恼,为什么会对同样是男人的夏至有反应。
方正在这边纠结,夏至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那点儿隔阂最终消失不见,他们又回归到了以往亲密的关系?
可真的还能像以往一样吗?
至少方正无法做到像以前那样,他变得敏感多疑,过分解读夏至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直到彻头彻尾的背叛!
一直以来的肮脏龌蹉念头得到满足,方正的内心有些扭曲,对于夏至而言,他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对他,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好像他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吧。
凌晨时分,方正又发起了烧,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用湿毛巾为他擦汗降温,混乱的记忆让他一时间无法正常思考:“夏至。”
“嗯,我在呢,你睡吧。”探了探方正的体温,夏至熄了要送他去药堂的打算,其实也不是特别严重,这天寒露重,路上吹吹冷风再变严重了。
“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为什么不恨我?”方正想不明白,自己那般侮辱她,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恨他。
夏至倒也没多想,以为他说的是前几日的事,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知道过分还不晓得动作轻一点?还说什么恨不恨的,我要真不愿意怎么可能会配合你。”
对于自己不愿意的事,夏至不会勉强自己。
方正不免多看了夏至几眼,心中感慨,是啊,她若不愿意,又怎么可能会委曲求全,所以上一世,她也是愿意的吗?
可最后,为什么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呢?是他太急功求利了吗?
“下次我会轻一点的。”方正呼出一口浊气,若使用这种方法可以将夏至牢牢栓在他身边,方正也不介意再次出卖自己的身体。
反正他对她一直都有那种龌蹉念头,只不过将其提前付之行动而已。
夏至拍了拍方正的脑门,吐槽:“你还当真是荤素不忌,就不能等我变回去再做吗?真的很疼诶。”
“唔……”方正应了声,随即开口询问:“你不反感与我做这种事吗?”
夏至的眼中出现一丝很明显的疑惑:“我们都已经交往了这么久,你也在那一口一个老婆,一口一个媳妇叫的痛快,为什么你还会纠结这种问题?”
这下反而轮到方正疑惑了:“我们……在交往吗?”他只是复制了上一世与夏至的相处模式,在夏至看来,他们实际上是在交往吗?
“你这人情商真的是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夏至真的是无语到家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真的忍受他这个蠢样子三百年。
“……”虽然又被骂了,但方正这次却觉得有点儿开心,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有关明天的任务,你别插手,我来解决就好。”夏至知道方正对其舅父舅母不满许久,只是碍于没有恰当理由和他们翻脸才没有与他们彻底撕破脸皮。
方正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随意应了声便又沉沉睡去。
夏至也打了个哈欠,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直至被一道巨大的破门声惊醒,夏至依旧还有些没睡醒。
她是谁,她在哪,她在干什么?
看清来人是谁,夏至瞬间怒了:“古月东方,你还敢踹门,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蹬下楼!”
古月东方依旧保持着踹门的动作,心中暗叫一声糟糕,情况似乎与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古月东方身后,古月冬雪打着哈欠,眼角还噙着一点生理泪水:“你一大早把我拉起来就是让我看你踹别人门,然后被别人骂?”
古月冬雪无奈摇头:“你也不怕被你们队长暗地里穿小鞋?”
古月冬雪今年有快三十岁,没有成过婚,因为这事儿没少和家里头闹,但她一直坚持己见,家中父母也拿她没法子,随便分给了她几套房子便与她断绝了关系。
“姐,我这不是在为你的终身幸福考虑吗!”古月东方一脸的理直气壮,他能看出来他姐喜欢夏至——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啊,他姐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昨天他打听过,中午时候方家俩兄弟来过,但只有一人离开,留下的定然是方正,想到兰心的小道消息,东方还能不明白会发生什么,这不一大早就带着他姐来抓奸了。
谁知古月冬雪听到这话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说你这臭弟弟在想什么呢,你姐我和他只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你这一副带着我来抓小三的架势是闹哪样?”
古月东方当然不信,高声反驳:“谁看不出来你喜欢他!”
夏至保持沉默,房东姐姐对她确实很好,但这种好并不是出于男女之间的喜欢,这点夏至还是能看出来的。
“古月东方!你在嚷嚷什么,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敢这么和我说话,找打吗!”古月冬雪皱眉,训斥出声。
“你别扯开话题,你肯定喜欢他,不然怎么会把栋竹楼以那么低的价格租给他!”虽然知道他爹娘的家产迟早是自己的,可古月东方依旧不满足,他嫉恨自己的姐姐可以随心所欲,而他就必须按照父母的要求来。
尤其是他开出丙等资质时,父母眼中的失望掩都掩不住。
“我看你是忘了是谁冒着生命危险救下被洪水冲走的你,是谁给了你第二次生命!”古月冬雪低喝出声:“没有他,你早八辈子就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