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之下还有许多细小的伤口,有新伤,也有旧伤。
真不知道这三天它经历了什么。
用纱布将猫包裹,因为伤口太多,直接全猫无死角的包裹,只留了一张猫脸。
等折腾完,顾笙给它放进它的小窝里,倒了一点之前的猫粮和温水在它窝边放好,猫崽可能太痛,倒是没有什么食欲,包扎好后就躺在熟悉的小窝里睡了。
不过仍然在卫生间里,没有抱出来。
外面就是小婴儿,虽然她没做过医生,但有着记忆,也知道老鼠有多脏,猫崽子刚和它打完架,肯定是不能直接带到外面去的。
想到这,赶紧给自己衣服都扒光了扔在一边,用消毒洗手液洗了三遍手,又洗了一遍澡才出了卫生间的门。
再次换了一身衣服,用消毒液在屋里喷了喷,尤其是进门的地方,想了想,又开门往刚刚的大老鼠那去,当然,门一打开就关上了,防止还有老鼠进去。
打开手机灯,找到老鼠尸体,往上喷了喷消毒液。
咦?
准备回屋的顾笙余光扫见地上那团老鼠尸体,一个米粒大小的白色结晶在灯光照射下反光。
什么东西?